悬崖?江海天失声惊呼,后山何时有悬崖?
不是寻常树林,是万丈深渊!江家家主握拳砸案,崖边遍地尸骸,定是幕后 ** 所为!
江海天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江海天昨日尚不知江家遇袭之事,今日却已明白此事与自己有关。
望着家主铁青的面容,江海天忧心忡忡地问道:父亲,幕后之人究竟是谁?莫非是那群黑衣人?可他们为何不光 ** ,还要将 ** 留在原地?究竟有何目的?
江家家主脸色愈发阴沉。
他心知肚明,江家已被敌人盯上。
这绝非巧合。
那些袭击江家的黑衣人绝非等闲之辈,实力非凡。
他们既然敢对江家下手,必有缘由。
想到此处,江家家主眼中寒光闪烁,杀意凛然。
无论如何,江家已遭袭击。
胆敢犯我江家者,必让其付出代价!海天,立即调派人手,即刻追查黑衣人下落!江家家主沉声下令。
是!父亲放心,那些黑衣人虽强,却非我江家对手。
待擒获他们,定能审出幕后主使!江海天信心十足。
江家家主微微颔首:好,我等你消息。
务必将这群贼子一网打尽!
父亲放心,擒获贼人后,孩儿定让他们供出真凶!江海天郑重承诺。
速去准备。”江家家主挥手示意。
江海天正欲离去,忽被叫住。
父亲还有何吩咐?
记住催促众人加快准备,原定计划需提前数日启程。
但切记行事谨慎,不可张扬。”江家家主眯眼叮嘱。
孩儿明白。”
江海天离去不久,赢长夜便随林樱来到书房,由陈兰引路。
赢公子大驾光临,快请上座!江家家主连忙起身相迎。
赢长夜含笑入座,江家家主这才安心落座,目光审视着这位贵客。
听闻江家已两次遇袭?赢长夜开门见山。
江家家主眉头微蹙:确有此事。
莫非赢公子知晓内情?
赢长夜嘴角微扬:江家主误会了。
在下只是猜测,不知可否告知是何人针对江家?
江家家主苦笑摇头:此人实力深不可测,行踪诡秘,实在无从查证。”
赢长夜若有所思:我总觉得此人与江家渊源颇深......
哦?赢公子何出此言?
直觉罢了。”赢长夜神秘一笑,若真如此,江家确实该多加小心。”
江家家主深以为然。
不多时,江海天率百名精锐归来。
父亲,人马齐备,随时可以出发!
江家家主扫视众高手,肃然道:务必擒获凶手,绝不容其逃脱!
父亲放心,孩儿定不辱命!
去吧,万事小心。”
待江海天率众离去,陈兰期待地问道:老爷,此番出动如此精锐,胜算应当更大了吧?
她眼中满是对家主的崇敬与信任。
江家家主摇头道:眼下形势依然凶险。
虽说这次 ** 并非针对我江家,但难保其他势力不会迁怒于我们。”
必须谨慎行事!我江家虽不及隐世世家,却也非等闲之辈。
若当真遭遇不测,那些隐世世家也要掂量掂量,毕竟他们对江家始终有所顾忌。”
陈兰轻声问道:老爷,我们该如何应对?
此事我自有计较。”江家家主笑道,待安排妥当,自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不必忧心。”
陈兰微微颔首,抬眸望向窗外弦月,眼中泛起若有所思的光芒。
江家家主转而询问赢长夜:赢公子,听小兰说你们要在府上小住?
最多两日。”赢长夜答道。
这真是江家的荣幸!江家家主喜形于色。
有劳家主了。”赢长夜含笑致意。
赢公子客气了!后厢房已备好,我这就命人准备膳食。”
不多时,下人呈上佳肴。
席间,赢长夜与江家家主畅谈,将自己的谋划和盘托出,希望获得支持。
江家家主沉吟良久,缓缓道:赢公子且莫心急。
对方既敢打江家的主意,必有所图。
待查明缘由,自然能揪出幕后之人。”
那我便静候佳音。”赢长夜点头道,以家主之能,定不输那些宵小之辈。”
赢公子过誉了,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宴毕,陈兰引着赢长夜与林樱来到后厢房。
穿过几重院落,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厢房前。
赢公子暂居此处,稍后会派侍女前来伺候。
若有需要,尽管吩咐。”陈兰欠身道。
赢长夜推门而入,只见屋内陈设典雅:三张床榻错落有致,其中一张堆满古籍;案几上摆着时令鲜果与精致茶点。
江家倒是讲究。”赢长夜打量着房中陈设。
陈兰浅笑:这只是招待贵客的普通厢房。
在江南地界,能拥有这样的客房已属难得。”
多谢款待。”赢长夜拱手道。
待陈兰离去,赢长夜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江家,终有一日要让你臣服于我。”
他的目光被案头一只青花瓷瓶吸引。
瓶身纹饰精妙绝伦,显然是件稀世珍品。
赢长夜心知这是江家家主刻意为之,却佯作不知,专心赏玩起来。
长夜哥为何总看这瓷瓶?林樱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