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杨老板当众点名的花花，脸色早已惨白，整个人像掉进冰窟窿，心里早就崩成碎片。
“这……我……”
平日里能说会道的花花，此刻愣是张口结舌，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活像被人捂住了嘴，连呼吸都困难。
今晚，他再一次被狠狠碾碎。
而且这一回的打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得多。
原因只有一个——
林年的《孤勇者》，是一首就连花花自己都无法否认的杰作。
他再不愿意承认，也得低头。
刚才林年在台上的表现，简直像是天神下凡，谁都挡不住那种气场。
结果这边花花又开始了，缩着脖子装听不见，一副打死不认账的模样。
好像只要闭嘴不动，这事儿就能自动翻篇一样。
可话说回来，花花也不是没苦衷的啊！
上回刚道完歉，他整个人就魔怔了，连续七天晚上睡觉都做噩梦。
一合眼，脑子里全是自己低头说“对不起”的画面，反反复复折磨人。
那种抬不起头的感觉，换谁都不想再来一遍。
但他不想面对，事情就会消失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直播间早就炸了锅，满屏飞的都是“花花道歉”“赶紧认错”之类的弹幕，像暴雨一样刷个不停。
就连总决赛现场也不太平，不少林年的粉丝站起来喊话，连一些原本中立的人都跟着起哄，嚷着要花花给个交代。
整个场馆一下子乱成一团——
“又在这装死？能不能有点出息？”
“真是笑死我了，这哥们就是林年的专属配角吧？前脚嘲讽人家从不唱中文歌，后脚人家直接甩出一首《孤勇者》，教科书级打脸！”
“可不是嘛！花花每次嘴硬，林年立马放大招！这都成规律了！”
“还不跪？演什么高冷啊？”
“道个歉能怎么样？你又不是没跪过！”
“兄弟们不懂了吧？让一个‘大法师’向凡人低头，多伤自尊啊！”
“凡人？林年是王！大法师快跪下来舔鞋！”
“傻得离谱！每次都自己挖坑自己跳，小丑本丑就是你！”
“杨老板太狠了！骂得太爽了！”
“她是真的宠林年，一点情面都不留！”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林年自己硬气，要是他拉胯，杨蜜再护犊子也没用啊！”
“……”
随着直播间的唾沫横飞，现场的叫骂声也一波接一波。
花花的脸色越来越黑，眼神都开始发直了。
他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不低头压根过不去。
左瞟右看找不到退路，最后只能耷拉着脑袋，挤出几句干巴巴的话：
“我对林年，表示深深的歉意。”
“占用公共资源这么久，我也感到非常抱歉。”
“以后一定吸取经验，好好改正。”
这一通念经式的官方回应，听得所有人反胃。
这一刻大伙儿终于明白一件事——
花花写歌有一套，道歉全靠复制粘贴。
死板、假惺惺、毫无诚意！
但尽管如此，看到他当众服软，林年的粉丝还是乐开了花。
心头那口憋了好几天的气，终于吐出来了，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然而奇怪的是，哪怕花花已经低头了，杨蜜却依旧双手环抱站在原地，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他，半点没松口的意思。
因为她清楚得很，这种口头应付早就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