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很多次了,是目前负责给她派发药物的,是朗姆那个死光头的手下。
“橘真夜,我的建议是将库拉索大人运回基地,希望你不要继续干涉代号干部的选择。
不只有你一个人是忠心的。”
那人很不客气,但不出库拉索的意料,橘真夜加入组织的时间浅,和自己的关系还比较不错。
未来在朗姆那个死秃驴面前露面的机会多。
别说是卧底们了,就连浑水摸鱼的人也想进步啊。
都是拿命干活的,谁不想多贪点。
橘真夜没有丝毫退让,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字字坚定。
“库拉索大人身体尚未恢复,经不起长途颠簸,不宜挪动。
若这是朗姆大人的亲自指令,我无条件遵从执行。
可若是没有朗姆大人的许可,我绝不会同意你私自带人离开。”
男人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又刻薄:“哼,我看你就是组织里藏着的老鼠,没安好心。
此地人员混杂,隐患重重,若是库拉索大人在此出了意外,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橘真夜抬眸,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对上男人挑衅的目光,没有半分怯懦。
“我是否是老鼠,该由库拉索大人与朗姆大人判定,轮不到你来随意揣测。
既然你清楚此地环境复杂,深夜强行转移风险极大,一旦途中出现纰漏,你又能否承担责任?”
她微微停顿,语气加重,精准掐住对方的软肋:“这间诊所经过朗姆大人亲自审查核定,安全合规。
你此刻执意质疑停留此地的决定,难道是在质疑朗姆大人的眼光?”
这话说的,对方立马不敢说话了。
踏马的,动不动就是朗姆大人,扯大旗作虎皮,朗姆大人是你爹啊,叫的这么亲。
病床上的库拉索想笑,不过争吵应该结束了。
“好烦,我醒了。”
听到库拉索说话,橘真夜和组织成员纷纷看过来。
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收敛脸上的戾气,躬身行礼,语气刻意放得恭敬:“库拉索大人。”
他本想趁机告状,继续诋毁橘真夜,将私自阻拦押送的罪名扣在对方身上,可话音尚未出口,便被库拉索冰冷的眼神径直截断。
“你们的争执,我全程都听见了。”库拉索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起伏,眼眸透着彻骨的寒凉,直直看向身前的男人,“你管得太宽了。”
男人脸色瞬间惨白,血色褪去,额头悄然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会留在这里继续休养,你把药物留下即可。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若是不想让朗姆大人察觉你的野心,不想被冠上叛党老鼠的罪名,就立刻回去复命。”
直白的警告裹挟着无形的压迫感,沉甸甸压在男人心头。
男人不敢再有半分放肆。
眼前的库拉索是朗姆看重的代号干部,实力强悍,心思深沉,不是他能够随意招惹的。
再多的野心,也抵不过保住性命重要。
“嗨!我知道了。”男人低头躬身,不敢多言半句,放下随身携带的药品,转身快步逃离病房,生怕停留片刻便会惹祸上身。
厚重的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杂音。
房间只有库拉索和橘真夜两人,橘真夜刚想关心一下对方。
没想到库拉索是个打直球的。
“我全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