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雨生魔背靠着一块墙角,瘫坐在地,面色灰败如金纸,嘴角血迹未干。
周身原本汹涌澎湃的黑紫色魔气此刻却紊乱不堪,时而暴烈外溢,时而萎靡内缩,显然内息已走到岔路,反噬自身,伤势极重。
叶鼎之半跪在他身旁,一手扶着他,另一只手徒劳地想渡些真气过去,却被那狂暴紊乱的魔气震开,急得额上青筋微凸,眼中满是焦虑与无助。
“阿月!” 看到月笙落下,叶鼎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意。
月笙松开百里东君的手腕,缓步上前,在雨生魔面前站定。
风拂动她浅碧色的裙摆,怀中白兔安静地蜷着。
月笙垂眸看着气息奄奄的雨生魔,声音清冷而笃定:“你这不是什么寻常内伤,乃是强行修炼魔功,急于求成,以至心魔反噬,走火入魔,这世上怕是没什么人可以救你了。”
雨生魔闻言,勉力抬起沉重的眼皮,他看向眼前这个气息纯净得与周围魔气格格不入的女子,带着审视。
月笙不再多言,空着的那只手轻轻一翻,掌心之上,凭空出现了一瓣花瓣。
那花瓣通体雪白,近乎透明,边缘流转着珍珠般的柔和光泽。
更奇异的是,它一出现,周遭紊乱暴戾的魔气仿佛都被无形的力量涤荡开少许,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冽纯净、沁人心脾的冷香,连带着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感都减轻了几分。
“吃了它,可理顺你暴走的魔气,修复受损经脉根基。” 月笙将出云重莲的花瓣递近了些,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笃定:“你也不想……日后连自己的徒弟,都护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