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指了指他手里的酒壶,又指了指下方院子里几个明显空了不少的酒坛子,语气带着几分嫌弃:“我说,李长生,你现在是不是有些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来我这小院,跟进你自己家后院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些酒是我特意酿的,材料难得,工序也麻烦。眼下都快被你当水一样喝完了。”
李长生闻言,不仅没不好意思,反而晃了晃酒壶,理直气壮地反驳:“啧,丫头,这话就不对了。
酒嘛,酿出来不就是给人喝的?存着才是暴殄天物!你看,我喝了,身心愉悦,修为都感觉精进了那么一丝丝,这多好!
再说了,我给小东君和小叶子当师父,劳心劳力,喝他几坛酒补补,也是应该的嘛!”
“歪理一堆。” 月笙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辩论,直接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到他面前,言简意赅:“那,给钱。”
“给什么钱?” 李长生一愣,装傻。
“酒钱。”
月笙手指点了点他怀里的酒壶,又补充道,“还有上次你在我池塘里吃的那些莲子的钱。
你当时走之前可还一把薅走了好几个莲蓬。
堂堂学堂李先生,不会告诉我他记性不好吧!?”
李长生闻言,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僵了僵,随即耍起无赖,把空了的酒壶往旁边一放,双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