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他紧紧抱着她,注视着她情动时迷离的眼眸和染上绯红的脸颊,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着她的名字,说着破碎的爱语和占有宣言。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
身体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最后,他终于抱着已经累到了头发散乱,却依旧美丽得惊人的任笙,回到卧室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大床上。
精疲力尽,却依旧不肯完全松开怀抱,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夜色深沉,窗外都市的霓虹不知疲倦地闪烁。
关祖侧躺着,手臂占有性地横在任笙腰间,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沉睡的侧颜。
她身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腰肢……触目惊心,却也让他心中涌起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在外面,卧室里依旧是一片适合酣眠的昏暗。
任笙睡得正沉,却在梦里感觉被一股持续不断的热源紧紧包裹、磨蹭,扰得她不得安宁。
那热源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和温度,像只不知餍足的大型犬,非要往她怀里钻,蹭着她的颈窝、下巴,胸口。
任笙皱了皱眉,从深沉的睡眠中被这恼人的纠缠一点点拽了出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就是紧贴在后背的、属于关祖的滚烫胸膛,以及横亘在她腰间、箍得死紧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