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根吃得满嘴流油,连骨头缝里的肉都没放过,最后把手指上的油汁都舔得干干净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像是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周小言这边已经开始处理火堆,她用树枝把明火扒拉灭,又拿起砍柴刀在旁边挖了些湿泥,一层层盖在还冒着热气的炭火上,直到彻底看不到一丝火星才罢手。山里火烛最是要紧,万一留下隐患引发山火,那麻烦就大了。
等沈树根拍着肚子缓过劲,周小言才走过去问:“沈大哥,你的伤口要不要重新换药?感觉怎么样?”
沈树根试着动了动胳膊,刚抬到一半就疼得“嘶”了一声,脸上瞬间挤满了褶子,却还嘴硬:“没事没事,血应该止住了,不碍事。”
周小言哪肯信他,蹲下身掀开他胳膊上包扎的布条一看,血是止住了,但布都沾住了皮肉。“别硬撑了,换药吧。”
从背篓里拿出剩下的药膏和干净布条,沈树根这次没再推辞,只是看着她小心地清理伤口、涂药,忍不住低声道:“又麻烦你了……”
“赶紧好起来才是正经事。”周小言头也不抬,麻利地用布条把伤口重新包扎好,松紧适中,“腿上也换一下。”
处理完伤口,沈树根试着站起来,想证明自己没事,可刚迈开一步,腿上的伤就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又坐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