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到最近的一棵树下，抱住树干使劲晃了晃。树身纹丝不动，只有几片叶子慢悠悠地飘下来。又憋足了劲晃了两下，这次倒是掉下来两三颗毛球，“啪嗒”砸在地上。
“切，这点力道果然不行。”周小言撇撇嘴，人小个子也小，跟这粗壮的树干比起来，力气确实不够看。摸了摸下巴，忽然眼睛一亮——空间里不是还存着之前砍来的竹竿吗？
意念一动，一根手腕粗的竹竿就出现在手里。掂量了两下，试着往最低的树枝上敲了敲。“啪！”一声脆响，那根树枝上挂着的四五个毛球应声而落，砸在地上滚了几圈。
“成了！”周小言乐了，举起竹竿对着稍高些的树枝猛抽过去。竹竿带着风声扫过，枝头的毛球像下雨似的往下掉，“噼里啪啦”砸了一地，有的还炸开了缝，露出里面褐红色的栗子仁。
周小言也不急着捡，握着竹竿在树下挪动，专挑挂得密的枝桠打。这棵树打完换那棵，竹竿挥得虎虎生风，带起的风把树叶吹得哗哗响。二十几棵树挨个“伺候”下来，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毛球，有的被摔裂，有的还紧紧裹着，看着就喜人。
周小言把竹竿收进空间，甩了甩发酸的胳膊，这才蹲下身开始新一轮“扫荡”。捡得飞快，手指被毛球的尖刺扎了也浑然不觉，这满地的栗子可都是宝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