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的名称叫“奥利司他”,由於环境恶劣,单靠个人无法生存下去,镇民们相互扶持共渡难关,十分排外,早年甚至有过洗劫商队的恶行。后来他们也意识到商队的重要性,主动与诺亚斯克州政府打交道,渐渐走上了开化的道路,但总体而言,镇子上“民风彪悍”,拳头硬的有话语权,几百年来没怎么变过。
维列寧最初到镇上“以物易物”,用兽皮交换茶叶和盐巴,也被人刁难过,他没有客气,徒手放翻了好几个壮小伙,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肿。在奥利司他这个地方,鼻青脸肿根本不算回事,不过镇民也因此见识了维列寧的强悍,认可他,愿意跟他公平交易。
奥利司他的镇长叫西蒙丹尼洛维奇诺莫孔诺夫,正当壮年,是出色的猎人,有两个老婆两个儿子,威信很高。他对维列寧很友善,但另有目的。西蒙看中了维列寧的女儿奥列西婭,想娶她做第三个老婆,但维列寧是斯拉夫人,並且信教,西蒙知道他们不允许多妻,没有主动提起。他想等更好的机会,等维列寧死了,或者奥列西婭自己愿意,在鲜卑利亚的冰天雪地中,死个把人是很容易的,人饿上几天,也很容易改主意。
奥利司他的生活很艰难,只有强壮的人才能活下去,奥利司他的生活也很平静,每天为衣食奔忙,男女老少都有干不完的活,只有到了晚上,男人们才到镇上的“长屋”喝点蜂蜜酒,閒谈上一会,彼此交换信息,或者发发牢骚诉诉苦,放鬆一下心情。
“长屋”是当地的公共建筑,一个长方形的木屋,中央有一个大型的炉床,用於取暖、烹飪和照明,烟雾通过屋顶的通风口排出。“长屋”一端设有高台,镇长或受邀的宾客坐在高台的椅子上,以示尊贵,其他镇民坐在沿墙的长凳上,约定俗成,等级分明,从来没有人违背过。四壁有简单的装饰,通常掛野兽的皮,以棕熊、野猪、灰狼为主,脑袋保存完好,炉火照耀下就像会活过来。
这天“长屋”迎来了三位不速之客,他们徒步穿过密林,长途跋涉来到奥利司他,不会说斯拉夫语,双方交流很困难。西蒙的大儿子约瑟夫很聪明,见过世面,会说一点英语,他连比带划,磕磕碰碰,跟司马谈了好一阵,才弄清他们是南边邻国的人,到诺亚斯克州旅游,在森林里走迷了路,糊里糊涂撞到这里。
镇民阿尼西的眼睛一直盯著田馥郁打转,毫不掩饰对她的兴趣,“侵略性”十足,那女人细皮嫩肉,看上去香软可口,让人心痒痒的。他举起手里的木杯子,一口气喝完剩下的蜂蜜酒,借著几分酒意,摇摇晃晃上前去,嘴里含含糊糊不知说些什么。田馥郁静静站在原地,毫无惧意,约瑟夫不觉皱起眉头,试图上前挡住他,阿尼西十分粗鲁,一把推在他肩膀上,推得他踉踉蹌蹌退到一旁。
“长屋”里还有几个镇民,笑嘻嘻看著阿尼西耍酒疯,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去摸田馥郁的脸。不想下一秒画风突变,田馥郁一脚蹬在他小腹上,看上去力气不大,阿尼西忽然脸色煞白,双腿瑟瑟发抖,支撑不住沉重的身体,扑通跪倒在地,接著往前扑了个“狗吃屎”,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发出野兽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