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狐芳芳反抗,莽拓与苍牙同时催动兽能,两道霸道的气息直接侵入她的妖丹,强行在她的身体之上烙下虎狼两族的契约印记。
逼迫她向兽神起誓,契约之力如冰冷的铁链,死死锁住她的神魂,让她无法反抗,无法逃离,甚至连自尽都做不到。
狐芳芳发出绝望的哀嚎,声音凄厉得划破风雪,却无人理会。虎狼两族的士卒们看着她的目光,如同看待一件随手可得的器物,贪婪、粗鄙、毫无怜悯。
她曾鄙夷白软在黑山守着一群“杂碎”度日,曾幻想着自己能成为高高在上的族长夫人,享尽荣华富贵,可如今,她却沦为了虎狼两族的生育工具,被囚禁在冰冷的营帐之中,日夜被七十余名兽夫折磨,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黑山关卡前的血战渐渐落幕,虎狼联军溃败逃窜,莽拓与苍牙带着残部狼狈离去,只留下遍地尸身与染血的白雪。
黑九立于尸山之上,墨色眸中寒光渐散,转身走向高台,将脸色微微发白的白软揽入怀中。
“都结束了。”黑九的声音温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白软靠在他的怀里,望着远方虎狼联军逃窜的方向,轻轻摇头:“不,叛徒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雾寻川在黑山森林中濒死挣扎的绝望,能感知到狐芳芳被契约囚禁、沦为玩物的痛苦,这一切,都是她们背叛家园、作恶多端应得的报应。
而此刻的黑山森林深处,雾寻川在冰冷的雪窝子里缓缓苏醒。
腰腹与肩颈的伤口早已被冻得僵硬,鲜血凝固在皮毛上,与冰雪黏连,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断裂的经脉,疼得他浑身抽搐。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麻木,妖力尽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难如登天。
森林之中,寒风呼啸,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凶兽低沉的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雪粒不断落在他的脸上、伤口上,冰冷刺骨,他蜷缩在雪地里,身体冻得瑟瑟发抖,牙齿不停打颤,饥饿、疼痛、寒冷、绝望,如同无数条毒蛇,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曾是意气风发的风系妖修,曾妄图颠覆黑山,称霸一方,如今却成了无家可归、被所有人抛弃的废妖。
在这荒无人烟的森林里,连一口热水、一块干粮都得不到,只能靠着微弱的气息苟延残喘。
他试图呼唤虎狼两族的名字,试图祈求黑山族人的原谅,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无法说出。
他看着漫天飞雪,想起自己当初背叛黑山时的决绝,想起挑唆战争时的疯狂,想起对黑九与白软的恨意,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若当初他没有心生嫉妒,没有被野心蒙蔽双眼,没有背叛养育自己的黑山部落,如今是不是也能和族人一起,守着温暖的篝火,吃着腌肉,安稳度日?
可这世上,从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