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王大力又约赵所长,给对方针灸一次。
这次针灸,还是在赵所长家里。
针灸过后,赵所长神清气爽。
“大力,让你嫂子招待你下,我还要去上班,不陪你了。”赵所长穿好衣服,当即就走。
王大力拦都拦不住。
唉,这个赵所长,把这么漂亮媳妇留家里招待自己,不怕招待出事啊
“大力......”一个娇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王大力回头一看,江婉君端著水壶,正含情脉脉看著自己。
江婉君今天的穿著无疑是极其有女人味的。
一件月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衬衫下摆隨意塞进一条藏青色的及膝裙里,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將那段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子著一双浅口平跟皮鞋,露出白皙的脚背。
她端著水壶走过来,步子不快不慢,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晃动,每走一步,那股淡淡的香味就往王大力鼻子里钻。
不是香水味,是那种乾净的、温暖的、像是阳光晒过被褥之后残留的味道,混著她身上自然的体香,闻得人心里头髮痒。
“大力,喝点水。”江婉君把水壶放在茶几上,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身子微微前倾,给他倒了一杯茶。
这个姿势让那件真丝衬衫的领口又往下坠了坠,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还有那道若隱若现的弧线。
王大力赶紧把目光移开,盯著茶杯里的茶叶梗,乾笑一声,“谢谢嫂子。”
江婉君也不说话,就那么看著他,嘴角掛著一个浅浅的笑,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屋子里的气氛忽然就变得微妙起来。
赵所长走了,门关著,窗帘半拉著,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客厅地板上画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
孤男寡女。
这四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扎进王大力的脑子里。
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烫得齜牙咧嘴,差点没喷出来。
“慢点喝,急什么。”江婉君被他这副狼狈样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站起身走到他旁边,弯腰去拿纸巾盒。
这一弯腰,那股香味更浓了,浓得王大力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里面。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江婉君的侧脸上。
那张脸离他不到一尺远,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下泛著一层柔和的光晕。
耳垂上戴著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圆润的珍珠衬得那片肌肤越发白皙细腻。
王大力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手指攥紧了茶杯,指节泛白。
江婉君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
那一瞬间,王大力感觉像是被电击了一下,整条手臂都麻了。
“嫂子......”他的声音乾涩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嗯”江婉君没退开,就那么站在他面前,低头看著他,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深得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
王大力张了张嘴,想说“嫂子你离我远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说出来,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他只好往旁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