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事呢,您这都多少天了?”宋书澜真怕老太太一命呜呼,那他得守孝三年,等孝期过后,朝堂上哪里有他的位置?
“真没事,你就听我的,该忙活就忙,别担心我。”宋老太太再三强调,并让宋书澜快点回去休息。
她让宋书澜回去休息,却非要荣嘉县主留下来,荣嘉县主陪了一晚上,夜里宋老太太还要起夜和喝茶,弄得荣嘉县主一晚上没怎么睡好。
她回去时,都得王和春家的扶着,刚到梧桐苑,荣嘉县主忍不住骂,“那个老不死的,到底要干嘛,要死就早点死,这样折腾人!”
王和春家的也打哈切,主子没睡好,她更没休息好,“不如您也说病了?”
“你去请大夫来,就说我不行了。”荣嘉县主觉得这个主意好,“她会生病,我也会!”
很快,荣嘉县主病了的消息就传到寿安堂,她还特意派王和春家的过去回话。
“县主今儿回去就晕倒,实在是她起不来。她让老奴来告个假,等她休息两日就来尽心伺候。”王和春家的一边说,一边叹气。
宋老太太听了后摆手,“这才没几天,她就受不了。不想伺候就直说,我这个当婆母的,反而要看她脸色。你回去告诉她,没有那个心,就别硬装,我不差她一个人伺候!”
“回老太太,县主她是真的……”
“你给我闭嘴,我病了才几天,又不是几年,她怎么就受不了?”宋老太太骂人时,中气十足,“别以为我真的老糊涂了,她是真病,还是假病,我心里清楚!”
她把王和春家的劈头盖脸一顿骂,把人骂走后,再去看江氏,“你要是不愿意伺候,也可以滚!”
“老太太说哪里的话,儿媳照顾您,是天经地义的事。”江氏现在低调了许多。
她学着李氏的为人处事,发现没有麻烦的日子,确实更舒坦。
至于面子那些东西,都不重要了。
“哼。”宋老太太继续躺下,“我也不是老顽固,我歇息一会,你也回去看看孩子,两个时辰后再来。”
把江氏打发走后,宋老太太马上起身,一直躺着装病,也很难受。
“你去梧桐苑一趟,带上药,多加一些黄连,亲眼看着荣嘉县主给我喝下去!”宋老太太和许妈妈道。
“老太太这是?”
“在我面前耍心眼,真当自己是什么玩意!”宋老太太又道,“再派人去荣王府说一声,我倒要看看,荣王府敢不敢让荣嘉县主背上不孝的名声!”
不给她钱,就全都到她跟前来伺候,谁也别想好过!
她现在的日子,比不上之前的一半,崔令容和荣嘉县主都不给钱,她连出门都怕遇到熟人。
许妈妈只好听从吩咐,带着药去了梧桐苑,“老太太说了,这是她特意让人炖的补药,让老奴看着县主喝下去。”
药端到跟前,还没喝,荣嘉县主就闻到阵阵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