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什么?”宋书澜去看崔令容。
“我没其他意思,只是杜诚算计轩哥儿,侯府不能留他了,我就是这个意思。”顿了顿,崔令容补充道,“就算荣嘉县主不同意也没用,还是说,侯爷可以那么大度?”
这个大度是一语双关。
宋书澜丢了手里的杯子,顿时四分五裂。
“你少拿话呛我,杜诚心怀不轨,我必定要处置他!”宋书澜起身往外走,他直接去了玲珑阁。
并不管天已经黑了,让人给杜诚收拾东西。
隔壁的荣嘉县主听到动静,匆匆赶来,“宋郎,你这是做什么?”
“县主有什么要和我说吗?”宋书澜看着荣嘉县主,在等荣嘉县主的回答。
荣嘉县主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宋书澜,“要我说……说什么?”
很明显,这不是宋书澜想听到的答案。
前些日子,他们就因为杜诚的事吵过架,现在荣嘉县主又包庇杜诚,更让宋书澜觉得,荣嘉县主是因为杜时北的缘故,才会对杜诚那么好。
宋书澜的眼神明显地黯了下来,荣嘉县主心中微感不妙,却说想不到哪里不对。
直到宋书澜说出杜诚替赵承旭出主意的事,荣嘉县主才脸色大变,“宋郎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很奇怪吗?”宋书澜加重语气,“还是说,你就不打算让我知道?”
看荣嘉县主顿住,宋书澜脸更黑,“也是,你若是想处置,白天就处置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宋书澜不再管荣嘉县主的脸色,而是指着杜诚,“我江远侯府哪里亏待你了,你竟然和其他人一起算计我儿子!”
宋书澜怒不可遏,轩哥儿是他最看重的儿子,若是轩哥儿有个好歹,他江远侯府的前程指望谁?
杜诚面色僵硬,他解释道,“侯爷,是赵承旭逼我……”
“那你就去找他吧!”宋书澜转身吩咐,“把杜诚和他的东西都丢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他!”
经过荣嘉县主跟前时,宋书澜特意停下,“我知道县主讨厌崔氏和她的孩子,既如此,以后你都离他们远一点。”
宋书澜是指望着荣王府升官,但轩哥儿是他的命根子,绝不容许任何人动轩哥儿一根汗毛。
至于今日的处置,荣王府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是杜家和荣嘉县主有错在先,他还是可以和荣王继续来往。
荣嘉县主愣在原地,她和宋书澜本就因为杜诚有误会,现在误会加深,她冲过去,当众甩了杜诚一耳光。
她还不解气,捡起地上的石头砸过去,“你个畜牲玩意,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