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明显就是两情相悦,简直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一个怕连累对方,满心满眼都是对方,但就是不说。
一个看出对方的顾虑和态度,笑盈盈的纵容放任。
啧。
算了,“我明天、哦,不对,是今天,还有个会,先去睡了。”
“你也少熬夜,多大的年纪了,得开始养生了。”
程励珩:?
“三年一个代沟,你这都深渊巨沟了,上点心吧。”
程励珩:??
“上次来的时候,凑巧撞见了赵家那小少爷,那衣服发型,我当是那个大学生呢。”
程励珩:!!
程橙说罢,转身上楼。
程励珩看向一旁的玻璃柜门,看着上边隐隐约约的倒映,在确定自己连个黑眼圈都没有后,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放下水杯起身回去补觉。
裴颂宜醒来的时候,感觉脑瓜子晕晕沉沉的,像裹了层厚厚的棉花,又像是打碎的豆腐脑,混在一起,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
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赖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把脑袋上的棉花拨开,将碎了的豆腐脑重新塑形,缓缓地掀开眼皮。
头顶还是熟悉的猫猫头吊灯,天花板上的纹路也没有变化,裴颂宜定定地看了会,心里说不清是失望多一些,还是庆幸更多。
原来,喝酒不会回去。
裴颂宜揉了揉眼眶,抱着大尾巴晃晃悠悠的坐起身,下意识地埋头吸了一口后,带着烤面包的甜香涌入鼻子,眼睛刚一弯,整个人骤然僵住。
等下。
所以……她昨晚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她最后的记忆是……是什么来着?
是何释说、说年底了盛家又开始搞事情了……
然后呢?!
她是什么时候喝醉的???
耳朵?!尾巴!!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他们看到了么?!
不会吧……
不能吧……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咪得幻觉
裴颂宜的心瞬间乱成一团,两只手抱着脑袋,用力地搓了搓,拧着眉努力地回想昨晚的片段。
救命!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印象啊!!
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裴颂宜绝望地捏着头顶的大猫耳揉了揉,埋着脸深吸了口气,重新睁开眼睛,准备起床面对现实。
这时,床头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内容是无关紧要的广告推送。
裴颂宜下意识地看过去,目光却被手机旁多出来的东西吸引住了。
一杯看起来已经凉了的水,还有一张便签纸。
字迹宏阔有力,只是一个轮廓,就能认出是程励珩的手笔。
她心头一跳,有种谜底即将揭晓、铡刀即将落下、判决即将下达的死到临头感。
搭在床沿的尾巴僵硬地颤了下,脊背不自觉地挺直,裴颂宜缓缓地吸了口气,颤颤微微的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