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入学课程有学分,你不想要毕业证?”
被辅导员威胁,郑庭赫无奈的叹气,转移话题:“缪姐去哪?顺路的话我送你。”
“不用,你好好跟我解释一下这两天你干嘛去了。”
“堵成这样不好打车,”郑大少爷压根不接招,“你先上车,就算不顺路我也送你。”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我送你一趟,你总不好意思抓着我不放了吧?
锦州大学的校门口,缪景灵如画的黛眉微微一凝,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上车。
前方拥堵的道路陆续在通车,郑庭赫听见后面车辆传来的催促喇叭声,对缪景灵说道:“快上车,挡路了。”
缪景灵闻言也不再犹豫,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上了车一切都好说。
郑庭赫嘴角轻轻翘起一个弧度,踩下油门,只跑了一两百米,就又停了下来。
“去哪?”
“寰宇路,不顺路的话你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
缪景灵轻声说道。
说来也巧,寰宇路离益城高中只有约莫一公里左右的距离,附近是一个小型商圈,有商场和一些餐厅。
这个点去那儿,多半是吃晚饭,而不是逛街。
“顺路,缪姐去那吃饭?”堵着车,郑大少爷很是无聊的和缪景灵闲聊起来。
“嗯。”
“约会?”
那地方,平时约会吃饭的情侣不少,而且以缪景灵的年纪,谈恋爱有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事,说不定都是已婚少妇了。
“没话聊了?”缪景灵偏过头,看了这人一眼。
“堵车嘛,聊天打发一下时间……男朋友有我帅不?”
缪景灵:……
“你这两天究竟在干嘛?”缪景灵不想和自己的学生谈论关于隐私的话题,还是说起了正事,“到底还打不打算来学校?听说你这几晚都没回宿舍?”
“这两天真有点事,”郑庭赫敷衍的笑了笑,“你放心,军训前肯定能把事忙完。”
“你找我请假了?”缪景灵不依不饶的问道。
郑庭赫:……
“行,我说实话,”郑庭赫叹了声气,和辅导员交心,“昨天不小心摸了你老人家,我心虚,不敢来学校,怕看见你。”
缪景灵:???
瞬间,美女辅导员文静秀气的脸蛋就掠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这人会给她这样一个解释。
“我再说一次,昨天什么都没发生。”缪景灵左手攥紧,尽量保持着心情的平静祥和。
不小心被袭胸也就算了,偏偏这人还一直提起,让缪景灵很是羞恼。
“我才十九岁,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当它没发生过就当它没发生过?”郑大少爷开始用年龄当挡箭牌,“你知不知道这事对我的冲击力有多大?对我幼小心灵的伤害有多深?”
缪景灵:……
看着某人脸上委屈难受的神色,美女辅导员一时分不清,昨天的事到底是谁被占了便宜。
某人的嗓音愈加抑扬顿挫:“这可是……我第一次摸……”
“闭嘴!”
话没说话,缪景灵实在听不下去,恼火的出言打断。
“所以,”郑庭赫自然不会乖乖听话,“你得给我一点时间消化下这件事,不然看见你我就会想起昨天的那一幕,会让我胡思乱想,心猿意马……这样只是徒增尴尬。”
一向温文尔雅的缪景灵,觉得自己的血压有些高,似乎已经飙升到一百八,她急忙摇下车窗,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要多久时间消化?”
“要不了几天,军训前我肯定回来……所以我在这跟你请个假。”
“我要是不准假呢?”
“那我就只能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床上回味一下那日的触感。”
缪景灵:???
美女辅导员似乎被这话雷的不轻,红唇微张的她看上去有些呆萌,良久,才憋出一句:“你好像有点不要脸……”
“大家都这么说。”
郑大少爷不以为耻,反以为豪的笑了。
缪景灵:……
道路交通恢复正常,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寰宇路,郑大少爷将车停靠在路边,向推门下车的美女辅导员挥手告别:“缪姐放心,我就请这几天假,军训前肯定回来,争取军训再给你拿个标兵长脸。”
缪景灵不仅头也没回,连话都没再说一句,只身走进了一家西餐厅。
见此情况,郑大少爷权当缪景灵是默认,他看了眼西餐厅的招牌,略微咂了咂嘴。
这种西餐厅,平时聚餐应该没人会选这种地方,多半都是那些谈恋爱的狗男女才喜欢来。
想通这点,郑大少爷有些遗憾,还真他娘有男朋友了啊……
可惜。
……
来到益城高中校门口,还差二十分钟就是七点,郑庭赫也懒得再进去,索性将车停靠在路边,躺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
七点过五分,秦若从学校里面走了出来,径直上了迈巴赫。
听见开门声,郑庭赫调直座椅靠背,准备发车,然而他发现秦若的脸色有些怪异。
“香水味……”秦若眯着眼斜睨小混蛋,“你刚才干嘛去了?”
郑庭赫:???
娘的,女人都是狗鼻子不成?
“你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呗,好笑。”
郑庭赫理直气壮的说道。
秦若嘴角抽搐了一阵,平静说道:“我用的香水不是这个味道,还有……座椅被调过。”
郑庭赫眉毛跳了跳,这才想起刚才身材很是高挑的缪景灵,确实动过副驾驶的座椅。
“哈哈哈哈,”郑庭赫仰头大笑,“若若,你真聪明,不去当侦探可惜了,我以后准备搞个综艺节目叫平民大侦探,到时候一定请你去当常驻嘉宾。”
“别给我转移话题!”秦若一巴掌拍在某人的后脑勺上,“刚才干嘛去了?你不是回学校拿东西?哪来的女人香水味?”
被秦若打的生疼,郑大少爷默默的点燃一支烟,开始解释:“我是回去拿东西,出来的路上遇见辅导员,正好顺路,载了一程。”
“哦哟哟,”秦若有些阴阳怪气,“你那美女辅导员?”
“真不美,就那样,完全比不上你。”
郑大少爷罔顾事实,昧着良心,只为哄秦若高兴。
这事本来也不是啥大事,秦大姐姐也没有抓着不放,只是让某人快点开车回家。
行驶途中,秦若随口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你们辅导员叫啥?”
“这我不清楚,”某人直接选择不回答,“真不熟,名字都没记住,只记得姓缪了。”
闻言,秦若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显然,某人的这段话,让秦大姐姐很是受用。
即使心里明白,小混蛋不记得名字多半是扯淡,当不得真,但女人有时候需要的就是这种情绪上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