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唐栖说什么,凤渊就像没听见一样,理都不理她。
他径直走下楼梯,拿起桌上从北阳出发时所带来的狐裘,走上前来,特意为楚悠披上,眼里却没有了从前的爱意。
这个举动,就像哥哥照顾妹妹,亦或是姐夫照顾妻妹。
比起之前黏糊的眼神,关系瞬间就纯粹了许多。
唐栖以前就只是嫉妒,可经过昨夜的肌肤之亲,她在心里已然将自己摆在了翎王女人的位置上,气得当场直跺脚。
“还有吗?我也要穿!”
“要一件比楚九的还保暖,还好看的狐裘!”
“我不管,你们快去给我找一件来,我也要去登川!”
许是因为昨夜之事,凤渊不好再像之前那样,明言赶她走,但却可以完全无视她,将她当成一个透明的女鬼。
“王爷,我们和伏虎门的弟兄均已准备妥当!”
“好,即刻出发!”
楚悠不知道凤渊经历了怎样的思想变革。
只是一路上都只是配合的他,忽然就占据了主导地位。
不过楚悠不在乎,她的目的只有寒川草,其余皆不重要!
几十人的队伍正式出发登川。
唐栖不听劝阻,执意跟在队伍末尾,坚持不肯落下半分。
乘风不想重蹈覆辙,连忙跑到后面去劝她。
“唐姑娘,山路崎岖难行,且寒川之上气候多变,你一女子随行多有不便,还是快回去吧,在客栈里等我们也是一样的。”
可唐栖却把他的话全然当成耳旁风。
“女子怎么了?楚九不也是女子?凭什么她能去,我就不能去?你有本事去劝她啊,只要她不登川,那我便也不去!”
她刁蛮地哼了一声,非但不肯停下,反倒趁乘风不备,一把抢过他身上的御寒衣物,裹在自己身上。
“别动!我现在可是王爷的女人,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此言一出,本欲伸手夺回衣物的乘风,也只能放弃了。
“来人,把唐姑娘绑了,送回客栈去!”
“是!”
两名府兵折返回来,刚要上手拉人,谁料她忽然从身上掏出一把很小的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谁敢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反正我出门之时,已然给家中留了书信,说要与王爷同行,一旦我出了事,你,你们,还有王爷,全都脱不了干系!”
乘风长这么大,就从未见过如此野蛮的世家贵女。
她既没有王妃的端庄,又没有九姑娘的冷静,就连最基本的温柔服从都做不到,怪不得王爷懒得搭理她。
罢了,是她自己非要跟着的。
像她这般娇气,等下累了,冷了,自己便会停下来。
到时候再派两名府兵留下陪她原地等候,或许是最佳的法子。
打定主意,乘风便不再与她纠缠。
唐栖见他们返回了队伍前方,觉得自己胜利了,立马得意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