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不甘心,把受了伤的人留下休养,自己则带人继续上山。
就这样连续折腾了五日,大队人马几乎全累瘫了。
楚悠和凤渊也都疲惫不堪。
这日下山回来。
饭桌上依旧是大鱼大肉,可众人却谁也吃不下。
燕三见状很不忍心,端着饭碗凑到了楚悠和凤渊这桌。
“姑娘,这么多天了,我们都快把北川的积雪给扫干净了,也没寻到那寒川草。我担心照这样下去,就算弟兄们不累死,熠王殿下那边也挺不住,不如您再想想别的法子?”
若有法子,谁还死找?
楚悠一向聪慧,也是头一次感到这般无助。
凤渊也赞同燕三的说法。
“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倘若北川根本就没有什么寒川草,就算我们把山都翻一遍,也是无济于事。”
“你们倒有趣,我若有法子,还会憋着不说?”
本就没什么胃口的楚悠,闻言更是直接撂下筷子。
从出发至今已近一月,也不知凤吟现下如何了。
虽说有苏砚和枯荣手两大名医随身照顾,可那破元散终究不是寻常之毒,又怎能让她不忧心呢?
还有他先前中的蚀骨欢,需要以楚悠的血做药引。
她也不能离开太久。
就在众人都愁眉不展之际,忽然听到外面一声马嘶啼鸣。
紧接着,便冲进来一个人,是燕五的手下。
他将一封件递到楚悠面前,“姑娘”二字尚未喊出口,整个人便咕咚一声栽倒在地,累昏了过去。
燕三连忙喊人将他带下去安置。
楚悠打开信件,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太好了!”
凤渊见她如此激动,想必是有好消息。
楚悠不等他问,连忙开口将信里的内容说了。
原来,燕五带着一队人马赶到京城后,第一时间联络了寒鸦岭的第九门,间作门安插在南渝的人。
间作门的责职是策反敌方官员,离间政敌关系,搞双面细作任务的,作为一个钉子锲进来许多年,目前全都身居高位。
有了这些人的帮助下,当日便锁定了萧乐阳与翟江的所在。
据他们所讲,萧乐阳五年前便已嫁人,夫君曾是南渝虎豹军的镇北将军,在两年前的交战中,被凤吟一枪刺于马下身亡。
守寡后,她表面上并未再嫁,暗地里却与如今的镇北将军翟江有着不可言明的关系。
此事很多人都知晓,唯独久居深宫的萧乐湄被蒙在鼓里。
她深爱翟江,恨不得爱他爱到骨子里。
面对温柔美丽的萧乐湄,翟江也曾动过心,权衡后打算做她的驸马都尉,总比和萧乐阳一个寡妇私混要好。
只是不知何故,北阳突然发动奇袭。
萧乐阳察觉到翟江的心思,便主动向南渝皇帝提出,以联姻的方式换得和平。
仅用一个女人就换来的,谁还会选择硝烟四起?
南渝皇帝当即答应,让萧乐湄远赴北阳,嫁给太子凤湛做良娣。
在待嫁的日子里,萧乐湄每日以泪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