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脑子里一团空白,从记事开始那里一直都是禁地,没有任何男人可以触碰,如今却被他握在手中把玩,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化形状。
最可怕的是,随着他熟练的侵犯,她除了愤怒和羞恼,竟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放开我”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她不再挣扎,声音极其平静。
“女人说不要就是想要。”
哧
随着秦焱话落音,那只手拿出来一用力,直接把她的警裤撕裂,只剩下紫粉色的小内内。
紫色,代表着神秘,代表着性感,代表着渴望。
“是需要再进一步吗我知道你想。”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不不要”
“我说过,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我错了”
她没有丝毫挣扎,因为她很清楚,在他的强势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要他愿意,她没有丝毫反抗余地。
泪水一滴滴顺着脸颊落下,落在洗手间地面的瓷砖上,声音充满哀求:“我再也不找你麻烦了,还不行吗”
终于,那只在罩罩里面肆虐的手停下,耳边的声音里多了点强忍着的沙哑:“不要再挑战我的耐性。知道吗当你把私人情绪带入工作,用官方的身份办私事,就已经给我制造了对你为所欲为的机会。”
说完这番话,秦焱不理会梨花带雨的林凌,也不穿衣服,光着身体走出浴室进了隔壁卧室。
只有流泪没有哭声,林凌默默走到垃圾桶旁边,从里面捡起手枪,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
可是
裤子被撕开一条大口子,根本就没法穿了,她只能用双手提着裤腰,却不敢踏出洗手间半步。
“换上,然后离开。”
秦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林凌接住他扔来的一团东西,竟是一件很漂亮的粉蓝色连衣裙。
他家里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
那个女人是谁
林凌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系列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生气,会有一丝失望的感觉。
砰
听到隔壁卧室传来的关门身,她才从胡思乱想中清醒:“该死我到底在想什么他那个流氓刚才非礼了我,我怎么还想这些”
穿,还是不穿
心里很排斥这条裙子的主人,很排斥穿另一个女人,特别是跟那个臭流氓有关系的女人的衣服。但是她没得选择,总不能穿着破裤子出去,她只能委委屈屈的换上长裙,对着镜子照了照整理有些纷乱的头发。
看着镜子里熟悉的面孔,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来由的一阵面红心跳。
“不能想那是耻辱,不是值得保留的记忆”
“林凌,记住今天的耻辱”
“总有一天,要让那个混蛋十倍百倍偿还”
她一次又一次警告自己,总算把脑子里的潜意识驯化了,这才满意的从洗手间里走出去。
看了看紧闭的卧室,她愤怒地虚晃了几下拳头,冷哼一声走向大门。
吱呀
就在她走到客厅准备离开时,卧室的门打开了,懒洋洋的声音飘来:“知道你还想着报仇,不过我劝你三思而行,别太高估自己的能力。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其实你穿这套裙子比上次的裙子好看,比警服更好看,真的。”
直接过滤前面一段话,后面那句让林凌心跳骤然加快,如同传说中的小鹿乱撞,她再也没法保持淑女风范,加快脚步逃也似的离开。等到砰然关上房门,一路小跑到马路边上才停下,脸颊已是火辣辣的滚烫。
她捂着火烧火燎般的俏脸,感觉路上的行人好像都在看她,用最快速度钻进停在不远处的奥迪tt。
等到轿车打着摆子,喝醉酒似的逃离犯罪现场,二楼的窗口探出个脑袋:“没想到强势的女人,害羞的样子会这么可爱,唔看来以后得多让她害羞几次,真是个有趣的丫头。”
第24章 战,内劲之强
“目标离开住处,上了一辆的士,沿学府路向南行进。”
“拉开距离,小心被发现。”
“目标在长风巷下车,买了一杯豆浆、两个肉夹馍。”
“目标穿过长风巷,朝武威路方向行进。”
“注意把握机会”
暗处的对话外人无从得知,秦焱右手拿着肉夹馍,左手拿着豆浆,边吃边往武威路方向走去。
他刚来平江不久,对路径不是太熟悉,只是从网上看到大致位置,接下来就得跟人打听了。
刚才买肉夹馍的时候,他打听出绿意集团的位置。
没错
他是来找人的,找不久前差点祸害了姜小樱的吴新,不过这次并非讹诈,今晚就是苏影一年一度的舞会,他要给姜小樱一个惊喜,偏偏他在这里没什么认识的人,所以只能找上吴新,谁让人家是绿意日化集团董事长呢
眼看着就要拐到武威路,他吃完肉夹馍喝完豆浆,把包装扔进垃圾桶,摸了摸肚子突然走进一条小巷。
小巷宽不足两米深邃无人,秦焱走进去将近很长一段距离停下,站定:“一路跟着我都替你着急,出来吧。”
嗖
一条矫健身影从小巷一侧闪出,若非周围建筑充满现代气息,单看这人还以为回到了古代。
黑色紧身衣、平底软鞋、黑巾蒙面、黑布包头,只能看到双手和一双眼睛,静静地站在秦焱三米开外一动不动。
对方眼神里明显闪过一抹惊讶,惊讶于对方发现了他,毕竟之前跟踪的时候,他刻意拉开了距离理论上不可能被发现。然而,刚开始从容道破有潜伏着的秦焱,在对方现身之后同样充满惊讶。
“不是那边派来的”
秦焱还以为是上面派来追杀他的人,尽管心里充满疑惑,认为上面不可能那么轻易找到他,但既然来了说什么都是白搭。他很清楚,逃跑是根本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解决掉对方。
然而,他惊讶地发现这个人不是上面派来的,心里顿时又喜又忧:喜的是不是上面派来的人,就很难对他造成实质性威胁,忧的是从对方刚刚出现时的动作看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