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这才回过神来,紧紧握住他的手,急声道:“小伙子,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我也清楚这种病很难治,只要你能治得好,要我做什么都行”
这时,老婆婆勉力坐起来,拉了拉老头的胳膊,叹道:“老头子,你就别为难这善心的孩子了。你没看出来吗他刚才那神情已经告诉咱们了,这病根本就治不了,医院也说了肾功能衰竭几乎是绝症。”
肾功能衰竭最终的治疗办法只有换肾,然而先不说那笔惊人地费用,单单肾源就是天大的问题。
况且,老婆婆不是年轻人,年纪大了体质又差,这种体质就算找到了肾源,能不能下得了手术台都是问题。
听了这话,老头仿佛泄了气的皮球般,萎靡的坐在床沿上。
“大爷,大妈,我没说不能治啊。”
“你你说什么”
老头好像被针扎了屁股似的,一下子跳起来,再次抓住秦焱的手,双目放光:“你说能治是不是你说真的不是为了安慰我们”
“是是是大爷,您就放心吧”
秦焱微笑着拍着他干枯起皱的手安慰,又道:“如果是晚期尿毒症,我还真没办法,毕竟肾脏已经坏死,谁都没法让死了的东西复活。不过大妈这是初期,只是部分功能出了问题,肾脏有坏死的迹象但还没到那一步。先前我之所以皱眉头,是因为如果医院没有治疗错误,大妈的病很容易治好,现在就得花点时间了。”
“时间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要多长时间”
“最少一个月。”
“啊”
这个病最终只有换肾一条路可走,到他嘴里就变成一个月能治好,老头一愣随即呐呐道:“小伙子,你该不是说换肾吧这肾源不好找哩”
秦焱忍不住笑了起来,安慰道:“如果是换肾,还需要我吗随便找个医院都行了。放心吧,不用换肾只是针灸配合中药,这种治疗方法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有任何后遗症,也不会对身体有任何损伤。”
“真的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
“小伙子,这张卡你拿着。”
老头从贴身衣袋里取出一张卡,硬要塞给秦焱:“你转给我的40万,还有我和老伴的二十多万存款,只要你能把老太婆治好,这些就”
秦焱摇头没接,淡淡说道:“我之所以帮大妈治病,是因为价值70万的沉香,您只收了40万。如果你非要再给我钱,那就麻烦您找医院给大妈治病,有了这笔钱换肾的费用足够了。”
“这”
“大爷,我不能在青阳县一直待下去,因为平江那边还有很多事情。”
从床头柜上找了个便笺,秦焱写下酒吧地址,递给老头:“立刻让大妈出院,不要再接受任何治疗。处理完后续的事情,你们就去平江找我,这是我的地址,您那里也有我的手机号码。”
在老两口充满感激的目光中,秦焱走出病房,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他不喜欢欠人情的感觉。
把老婆婆的病治好,也就当是还了份人情。
其实他没有发现,真正驱使他给老婆婆治病的愿意,不是因为占了30万的便宜,而是老头眼神里的那份相濡以沫。
无论贪狼还是秦焱,无论他过去的经历怎样,在他内心深处,依然保留着一份最纯粹的情感。
青阳县直属平江市郊县,就算以80码的普通速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下午两点多,保时捷驶入市区。
秦焱第一时间拨通了颜清舞的手机号,当初急着去青阳看高鸣健,借了她的车一用就是一个多星期,中间这些天连个招呼都没打,虽然说中途出了很多事情耽搁了,却还是有点说不过去。
电话打过去却被挂断了,秦焱一愣还以为小萝莉生气不接电话,不一会却发过来一条信息。
内容如下:老公,人家在上课不方便接电话啦,你这坏蛋,这么多天都不理人家,罚你来接我下课,地址是音乐学院区,5栋3楼的作曲系教室,要是你不来人家就报警说你偷了我的车。
靠
死丫头还学会要挟了
秦焱不由摇头苦笑,时值下午酒吧还没开张,他直接驾车进了苏影,不知为什么学校门口的保安竟然没拦。
虽然还是那副邋遢男形象,不过跑车的存在让他身价大幅飙升,校园里那些来往路过的学生,纷纷投来惊疑地目光。
“咦那不是颜清舞的车吗怎么会”
“那个丑八怪是谁”
“好像是学校对面那间酒吧的老板”
“不对啊,他好像跟姜小樱挺熟的,怎么又认识颜清舞了”
“切一模一样的车罢了,我可不相信颜清舞会跟这种人有任何交集”
“也对,颜清舞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人”
在秦焱自我感觉良好,还以为身价倍增的时候,却不知道别人的惊疑,并不是因为跑车的价值。
沿着路标慢慢寻找,很快找到了颜清舞所在的音乐学院区作曲系教学楼,他把跑车停在了旁边的停车场。
大约十来分钟后,三楼的一间教室里学生陆续走出来。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天才少女,哪怕很少来学校上课,颜清舞的光芒依然远远盖过三大女神。
当她从教室走出来时,身边围着一大堆男男女女。
换做姜小樱,很多女生都会刻意孤立她,甚至有机会还要落井下石,女人的嫉妒心向来很恐怖。然而,这种事绝对不会出现在颜清舞身上,哪怕那些女生同样很嫉妒,却不敢针对她,甚至还会拼了命的巴结讨好。
无他。
因为颜清舞的姐姐是超级巨星,因为她本人是无数唱片公司追逐的对象,所有人都想跟她搞好关系。
或许对她来说只是一句话,就能让那些人的人生转折
“轻舞,你今天真厉害,王教授又被你打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大拍马屁。
“我们轻舞当然厉害,整个苏影有谁能比得了”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