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焱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右手飞快抬起,一个耳光抽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不知是因为力气太大还是她的皮肤太嫩,耳光过处留下清晰地指印,殷红如血。
顿时,跟司空御一起闯进来的人都傻眼了,唯有司空慧兰神情没有变化,依然满脸的疯狂。
她试图分离挣脱秦焱的掌控,一边厉声喝道:“混蛋放手我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放开”
啪
不等其他人的惊讶结束,第二个耳光再次抽下。
“放开我放开”
啪
这是第三个耳光。
这一次,司空慧兰彻底被激怒了,她阴冷地盯着秦焱,一字一顿道:“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
“清醒点了”
秦焱松开扣在她肩膀上的手,顺手一推把她丢在沙发上,冷声道:“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是个很不简单的女人。你可以当做我的自我吹嘘,但我就是这么认为的能让我秦焱看得上眼的人,还真没几个,你就是其中之一。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让我觉得很有压力的对手,可现在你知道你在我眼里是什么样的人”
看到司空慧兰只是投来愤怒的目光,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他继续说道:“你是个只知道逃避的懦夫废物”
“你觉得激将法对我有用么”她厉声喝道。
“激将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想多了。”秦焱轻笑道,眸子里闪过明显的鄙夷和轻蔑。
“那么,你让我怎样”
司空慧兰的情绪再次变得激动,完全失去控制,大声嘶吼道:“我一直让自己变得强大,毁掉天池一直是我的追求,是我前进的动力。现在呢我亲手杀死自己的父母,我误会了我最亲的人,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换成你,你会怎么做淡然处之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如果连你自己都做不到,就别来指责我,更不要试图阻止我”
“并非身在其中,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面对,我能做的就是站在,我所处的公平角度看待这件事。”
“哈哈公平角度这个世界有公平吗”
“现在不是讨论世界是否公平的时候。”
秦焱看着状若疯狂的司空慧兰,淡淡说道:“那么就站在个人角度来看吧。站在你的角度,你觉得自己天地不容,觉得生无可恋,觉得只有死了才能解脱,才能恕罪,但是站在他的角度呢”
他指着面露悲戚之色,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的司空御:“他是天池宗主,他是炎黄最有权力的几个人之一,但说到底他是个老人,他是子女的父亲,他是孙女的爷爷。二十年前他的儿子和媳妇死了,怎么死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亲人离他而去了,他的至亲越来越少了。”
“我我”
“你想去死对吗你觉得死了之后,就对得起天下人了对吗可笑”
秦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大声吼道:“你死,他的至亲又走了一个,他会苍老,会悲伤,会寂寞,会痛苦,这些就是你双眼一闭,自以为对得起天下人的行为,给他带来的伤害。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为了自己一时痛快一死了之,你活着给亲人带来痛苦,死了还要给他们带来痛苦,这就是你的愧疚、补偿和孝道行了,你想死就去死吧,反正司空家的人已经死了这么多,也不在乎多死你一个人。你死了司空宗主痛苦难消,用不了多久也死了,都死光了才好,我正好可以当天池宗主要死就快点,别浪费我时间,我可没空在这里耽搁。”
“秦焱,不要bi她”司空御急声制止。
“她活着害人,现在又用死去害更多的人,这种人管她干什么”秦焱皱着眉头没好气的说道。
“我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喃喃自语,当发生死亡只会给亲人带来更大的伤害时,她彻底迷茫了。
突然
目光转移到秦焱身上,她盯着他,双目失神的问道:“我该怎么办我对不起父母,我无颜立足于世间,我大逆不道,我这种人根本不应该活在世上。可是可是我死了又会伤害爷爷,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看着昔日里高高在上一呼百应,拥有者至高无上身份的全民女神,这般无助痛苦的样子,秦焱心里多少有点不忍。
又或者,他不想看到司空御难过,毕竟司空御对他帮助良多,天池上下待他一向都不薄。
“你要知道,你父母从来没有恨过你。”秦焱的语气变得温和。
“不是我杀了他们,他们一定会”
“他们没有。”
就在这时,司空御走了过来,脸上充满了怜惜,喃喃道:“当时的事你不记得了,但我一直都记得。我赶到的时候,你母亲和你父亲还有一口气在,他们最后的遗言都是一样的,让我好好照顾你,把你抚养长大养育成人,即便到死的那一刻,他们也没怪过你,只有担心和不舍。”
“爸妈”她喃喃喊着,泪如雨下。
“知道你爷爷今年多大年纪了吗”
秦焱皱了皱眉头,沉声道:“虽然武者的体质比普通人强得多,但即便没有其他意外的情况下,他也只有三十年左右的寿命了。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还知道什么是孝道,就好好活着,替你死去的父母孝顺他。你想死可以至少也要等你爷爷不在了,等你给他养老送终之后再死”
“爷爷”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那张爬满了皱纹,曾经被标记着仇人二字的脸,心里百般滋味齐齐涌上。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全球最有钱的女人,不再是人们口中的全民女神,也不再是湮灭的首领。
她,只是一个孤独无依的女孩,找到了世上最亲人。
完全不顾及在场的人,她扑通一声跪在司空御面前,抱着爷爷的腿,毫无形象的放声大哭起来
第449章 躲猫猫
秦焱睁开眼睛时,外面已是日上三竿,他向来有睡懒觉的好习惯,何况昨天晚上他日上三竿,确实觉得有点疲惫。
还是躺在自己家的床上舒服,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家的狗窝,关键在狗窝里还能享受齐人之福。
生活如此,夫复何求
昨天从羊城回到平江,他没有去做任何事情,首先就是回家跟老婆大人请安,分开也有些时日了心里难免想念。也不知是不是分开一段时间的缘故,昨晚不需要他要求,林凌和陈小意主动要求一起侍寝,以前这种大被同眠的事,她们还是有些放不开,心里甚至有点排斥的。
昨晚两个大美人比以前主动得多,足足玩够了四个小时,连续三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