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
此刻已经是一片混乱。
宛若当日对付李轨时一样。
这种武道之力的降维打击在凡人看来便是鬼神之力,或者说是妖法。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了。
在城內叛將的嘶吼下。
许多叛军开始纷纷匯聚,乱箭齐发,长枪突刺。
只是。
李镇乃至於座下战马都被霸王甲包裹保护。
或许弩炮还能勉强具备杀伤力。
这些普通的箭矢,兵器。
根本不可能破防。
如今李镇这一身重甲加身,更是可以出手毫无顾忌。
“聚拢啊。”
“很好。”
看著面前疯狂聚拢的叛军,想要以人海来阻挡自己的攻伐。
李镇却是冷笑不断。
这,正是他想要的。
在刚刚那破城时,丹田的內力虽然消耗了大半,但这种情况之下,还是能够挥斩数刀,施展几次霸刀的。
人聚拢越密集,李镇的刀锋就愈发凌厉。
杀伤力更大。
“霸刀。”
“斩。”
李镇一边挥斥战刀,斩杀著周围的叛军士兵。
一边迅速调动內力,斩马刀上,刀气再现。
继而猛地对著前方挥斥一刀。
一道达到了丈八的刀气凌空斩出。
“啊……啊……”
刀气所过,无人能挡,哪怕是战甲在这刀气面前也宛若纸糊的,刀气斩过,一条血肉沟壑出现,一片惨烈之景。
一瞬间。
在这一刀下。
超过数十个叛军兵卒被李镇一刀斩杀。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体质……”
提示声不断。
但眼前的一幕,对於叛军而言却宛若噩梦降临。
一刀下去。
直接形成了一个血肉真空。
漫天血雨飘落。
周围的叛军看著李镇就好似看著恶鬼一样。
“杀!”
李镇一声厉喝。
手中战刀挥斥斩出。
继续攻杀。
刀起刀落。
便是催命鬼符。
重甲踏灭所过,无人能挡。
周围的叛军哪怕在人海战术下疯狂向著李镇衝去,可一靠近就是死。
无人能阻挡李镇锋芒。
而在城外。
在看到了李镇破门后。
玄甲军將士虽然震惊,但也尤为镇定。
“將士们。”
“主上已经破开城关。”
“诛灭薛举就在今日。”
“隨我杀。”
尉迟恭一声暴喝,双手握著双鞭,大喝道。
“誓死相隨。”
万眾將士齐声高呼道。
“將在前,士在后。”
“杀。”
尉迟恭大喝道。
隨即快步向著城关衝杀而去。
隶属於他麾下的万眾將士立刻紧隨,追隨著尉迟恭,宛若洪流一样,向著酒泉城关衝去。
隨著这万军衝杀而出。
樊文举也是率领著麾下万军紧隨其后。
单雄信则是率领麾下骑兵沿著城池而散,形迂迴包围之势。
城关內!
李镇衝杀不断,疯狂斩杀著面前的叛军。
疯狂杀敌捡取属性。
有著李镇这种超越凡俗的顶级战力在,攻城掠地,已然成为了最简单的选项。
对於李镇而言。
攻伐。
不难。
而隨著尉迟恭率军紧隨攻入了城內后,这一场战局自然是变得更为简单了。
城內郡府!
薛举一身战甲著身,端坐在了主位上。
殿內还有一些將领。
对於他而言。
此番已经最好了最稳步的布局防御。
“主公。”
“李镇已经率军进攻了。”
“这数月来,我们一直在加固城防,稳固军心,李镇想要破城,绝无可能。”
薛举麾下一个战將开口道,十分自信。
“李镇此人。极为善战。”
“据说统兵攻伐每每皆是身先士卒,衝杀在前。”
“其麾下军队也是对他归心崇敬,如今他已经挥军进攻,证明京畿之变未曾影响他。”
“诸位,一定要小心慎重应对,虽此番准备完善,也不可懈怠。”薛举十分严肃的交代道。
提及李镇。
他的脸上也儘是忌惮之意。
有了李轨这一次前车之鑑。
他对李镇充满了担忧。
哪怕经过了数月布防,薛举心底也还是有些发慌。
毕竟李镇从无败绩。
正在这时!
“报。”
“启稟主公。”
“大事不好。”
“城…城关被官军攻破了。”
“李镇…隋將李镇杀入了城中。”
一个兵卒慌张跑进了殿內,惊恐稟告道。
此话一落。
薛举脸色骤然间大变。
“不可能。”
“我不是层层布防,城关也加固了。”
“李镇怎可如此轻易破门”薛举猛地站起来,愤怒问道。
“李镇…他不是人,他会妖法。”
“他一个人…一个人持刀將城门给斩破了,甚至连砖石都被他斩破。”
“而且他一刀斩下,有著一道无形的刀光斩下兄弟们就死伤大片,根本无人能够挡住他。”
“他是恶鬼,他是妖魔啊。”
“主公,快下令撤军吧。”
来到大殿內的兵卒惊恐失色的对著薛举道。
听到这话。
薛举整个眉头紧皱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眼前来传讯之人是他的亲卫兵,他甚至都以为是在对他胡言乱语了。
这种天方夜谭的话。
什么鬼神!
什么妖魔!
还一刀斩下就死伤大片。
这听起来就完全是在胡诌。
“你在说什么胡话”薛举冷著脸道。
“主公。”
“属下未曾胡言乱语啊。”
“这是属下亲眼所见啊。”传令兵一脸惊恐的回道。
“胡言乱语。”
“这天下岂会有妖魔,岂会有鬼神”
“无非是怪力乱神罢了。”
“你休得在此胡言乱语,扰乱军心。”薛举冷冷喝道。
“主公。”
“李镇已经率军杀入城中了,请主公速速定夺啊。”传令兵脸色一变,急忙道。
妖魔妖法之言,他也不敢开口了。
但这个可是事实。
“仁果。”
“奚將军。”
“外城有两万大军驻守,內城则有我麾下万军亲卫和两万精兵。”
“我命你二人统领两万大军支援外城防守,务必將敌军给我杀出去。”薛举当即下令道。
如今局面。
撤退必然会加剧军心溃败,最终落得惨败。
耗费数月时间规整的士气也会瞬间溃散。
唯有趁著城池还在手中,竭力將攻入城中的冠军打出去,这才是唯一的活路。
“末將领命。”
薛仁果与奚道宜立刻站起来领命。
“诸位將军。”
“你们全力防守,我薛举在此承诺,定不会弃城而逃。”
“我会与弟兄们誓死守到最后一刻。”薛举又对著殿內的將领齐声道。
“属下誓死追隨主公。”
殿內眾將全部都站起来,齐声回道。
听著薛举的表態后,他们自然也是有著一种坚定。
“去吧。”
“城防在守,我军毕竟占据守城之利,或许城关有缺,但也绝非官军能够击溃。”薛举又对著眾將鼓舞士气道。
待得眾將全部下去。
薛举坐在了椅子上,脸色则是表现凝重。
“这李镇,真的会妖法”
看著准备退下的传令亲卫,薛举压低声音问道。
“主公。”
“属下亲眼所见。”
“城门之所以被破开,正是因为李镇那凌空斩出的刀光所破。”
“铜墙铁壁被他一刀斩开。”
“几十个兄弟,上百个兄弟当不追他两刀。”
“主公,这李镇真的不是人,是恶鬼啊。”亲卫兵靠近,眼神之中都带著一种恐惧的说道。
薛举脸色变得难看:“难不成,他真的是妖魔不成”
这种情况下。
他不认为眼前的亲卫还有胆骗他。
城內!
鏖战还在持续。
李镇策马衝杀。
坐下龙血宝马拥有著难以想像的巨力,横衝直闯下,挡在它面前的叛军哪怕不是被李镇手中刀锋所斩,就是被它的怪力直接撞死。
猛虎衝撞或许都不过如此。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
“击杀叛军队正,捡取全属性1点,捡取10天寿命,捡取10两白银。”
“击杀叛军郎將,捡取全属性20点,捡取20天寿命,捡取20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