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黑鲵鱼的同类大多流落各界,被人随意捕捉。水族生灵各有各的不幸,有的被人烹食,有的被当成玩物戏弄,还有的沦为被人观赏的美物。
很奇怪的,各界的人们总能找到水族的价值跟用途,就像他们奴役自己一样,奴役起旁族。
奴役像水族这样子的,更是无穷无尽,没有底线。
“哎呀,快起来吧。”许秀婉说道,“地上凉。”
就在这时,巧姐和王伯清也寻到了这里。
“原来你在这儿呀。”
许秀婉看向二人:“你们认识它?”
“它?”王伯清看向地上的黑鲵鱼,“它就是企图算计、想拐走我们这边帮手泡泡山的那个黑鲵鱼。”
黑鲵鱼闻言,默默低下了头。
许秀婉淡淡一笑:“黑鲵鱼,你算是个好孩子吧?”
“我不是。”黑鲵鱼低声说道,“我从来都不是好孩子。”
忽然之间,黑鲵鱼不知触碰到了什么东西,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地面骤然化作一片虚空。
它整个人一沉,直直坠进了无底深坑,就这么悠悠荡荡地往下落去。
“怎么回事?”巧姐惊呼一声。
王伯清也当场吓了一大跳。
“他怎么掉下去了?不行啊,得救他呀。”巧姐急忙说道,“快点啊,王伯清。”
许秀婉站在一旁,抱着手臂,神色淡然。
王伯清看向许秀婉:“这怎么救啊?我总不能也跟着跳下去吧?”
“你肯定有办法的呀,”巧姐连忙接话,“那些奇奇怪怪的法宝,还有你的本事神通。你身边还有这么多人呢,他就这么一直往下掉,这底下难道是无底的吗?”
许秀婉眉头轻轻一皱,小嘴微微一撅,目光往旁侧一撇,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王伯清开口问道。
可许秀婉半点要开口回答的意思都没有。
啊,王伯清突然有点不知所措,“既然如此,那我就以身犯险吧。”
王伯清说着,纵身就跳了下去。
“哎?他怎么跳下去了?”巧姐惊道,“王伯清,你等等我。”
说着巧姐也跟着纵身跳了下去。
许秀婉站在岸上,无奈道:“他跳!你也跟着跳啊?
这俩孩子。”
这
巧姐跳落下来,回头就看见王伯清跟在身后。
“嘘!”王伯清压低声音示意。
“这到底是哪里啊?”巧姐轻声问道。
“为什么女王要跟我们卖关子?难道真的有什么阴谋?”巧姐疑惑道。
“他怎么不见了?”王伯清说道。
王伯清和巧姐手挽着手往前走去。
“这里怎么有一扇门?他会不会在里面?”巧姐说。
“你说黑鲵鱼吗?他不一定在里面,不过里面也有可能会有其他的东西。”王伯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