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过去这十年,岂不是忘了去狠最该恨的人?
真相有时,掩在迷雾之中。
但若是真的拨开一见,却又冷得人不想承认。
这时,李玄想起来,急忙抓住昀戈,“等等,你说你在大殿内听到,三日后,岁安要把画还于他们?”
昀戈赶紧点了点脑袋,“没错,公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玄深吸一口气。
不管真相是什么,他一定要亲口,从顾知妄口中问明白。
“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父皇的心机,太过狠毒,三日后,岁安他们一定会有危险,到时候咱们务必前去!”
“眼下。”李玄有些乏力,白着脸摇头,“还不能打草惊蛇,咱们先顺着已有的线索,去帮你找月璃王女的下落吧。”
三日的光景,一晃而过。
这天清晨,天光才刚蒙蒙亮,沈若渊等人就已收拾停当,准备出发去雪鹰山。
此行,不一定会发生什么。
众人的心里紧张又忐忑。
小岁安反倒轻松不少,可算等到这天了,早点惩治了恶人,早完事儿。
“准备好了吗小家伙。”出发前,沈若渊摸了摸小岁安的脑袋。
小岁安带着小背包,笑眯眯地拍了拍,“放心吧,爹爹,我这里除了画,还有好多宝贝呢。”
就算真的发生什么,光是这些宝物,也能先顶一顶。
对了,小奶团子又伸出小白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爹爹看,我还戴上了这个呢!”
沈若渊伸手一摸,心口多少轻松两分,那日从山洞里,带出来的护心鳞,现在正紧贴小岁安的胸口,护着她的心窝处。
“好,那咱们动身吧,离雪鹰山可有段路程要走。”
众人这便出发。
走了半日,来到雪鹰山的外围。
那片绿湖泊,是雪鹰山的入口,金乌的人是不知晓的。
所以他们进不去山里,此时就在外面的一片茫茫沙漠候着。
顾知妄也在人群之中。
看到小岁安他们来了,顾知妄眯了眯眼,可算能等到画了。
金乌王坐在一辆,有四头骆驼拉着的华贵厢车上,见状,微微坐直了身子。
“哼,小国师,才几日不见,就如此大的架子,还要本王来这鬼地方,亲自见你吗。”金乌王抓起面前的烤鹿心,大口咬了下去。
半生不熟的鹿心,鲜红又冒着腥气。
小岁安嫌恶地扁扁嘴,“哎呀,金乌王是不是吃错东西了,你要吃应该吃黑心才对,这样才配得上你啊。”
金乌王神色一冷,皮笑肉不笑道,“好了!本王屈尊降贵来此处,已给足了你们面子,画呢,交出来吧。”
“若是你们敢耍什么花招,本王只需一声令下,就能让我金乌的铁骑,踏平姑墨,就像是当年踏平天羌一样!”金乌王高高在上,满脸的横肉终于露出凶相。
若是不提天羌,也就罢了。
可是提了,小岁安心中的怒火,就不有更添了几分!
“想要画?拿去吧!”这时,沈若渊长臂一甩,猛地把画丢了过去。
见状,金乌王一脸小心,赶忙让侍从好生接过。
待拿到画后,顾知妄二话不说,立马就入画,去找不腐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