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自己是一个不坚决的人,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一个容易迷失的人,一个容易沦落的人,因此当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要再去想你的时候,我的内心却不断地敲击着回忆之门,企图捡起那些跌落在尘灰中残破的曾经。我们的故事并不多,但是我却历历在目;我们说的话也不多,我都记忆犹新。想要不能留,才最寂寞。
然后我已经下定决心,无法回头。但是再次看到你之后,却让我继续沉思,或许那里还有一道奇迹之光。我知晓,这一切都是徒劳式的呐喊、掩耳式的自欺、无谓式的挣扎,但是我还是要自己骗自己。
感情是一张纠缠不断,纷纷扰扰的网,只有陷入其中,才会知道这是多么的难以挣脱!自我在其中迷失,灵魂在其中臣服,意志在其中妥协,只是为了那忽冷忽热的洒脱和自由,只是为了那若即若离的纠缠不休,只是为了那扑朔迷离的容忍和宽容。理性和感性在现实和幻想中纠缠,真我和假我拼命挣扎只为了占据自我的血肉之躯,可笑的是我还要跳出自我来旁观内心的汹涌之浪,然后到了最终只是发现自己和自己玩了一个游戏,生活反过来嘲笑孤单的自己,失败的自己,可悲的自己。
只是我觉得,我们曾经那么的心有灵犀,虽然是短暂的,又亦或者说这只是上帝和我开的一个玩笑,你并没有这么认为。那段时光,我觉得是自己被丘比特射了一箭或者被月老缠上了一缕细线,我是幸福的,我是陶醉的,我是快乐的。在印象派的基础上,我再加入了虚构;在朦胧派的基础上,我再加入了幻想——这就变成了我的生活,或者说是我逃避了现实的生活。
泡沫终究是要破灭的,现实总会不断打击你的幻想。我的泡沫破灭了,继而到来的是一场大雨倾盆,可惜的是雨后没有彩虹,也没有紧紧握在手中的绚烂。我想起一句话:我用飞蛾扑火的冲动换来了一团紧紧握在手中余温尚存的余灰,值得庆幸的是,我没有忘记这把余灰的名字叫做勇气。
你知道最为可笑的是什么吗?我曾经感到了此生最为强烈的预感,是的,我们会在一起的;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预感。我深深为自己感到庆幸。然后,结局证明上帝从不掷筛子——爱因斯坦是对的。
作为一个搞文学的,我不得不从读者的角度来旁观这个故事。故事采用了欲抑先扬的手法,似乎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一帆风顺,是的,种种的种种预示了故事的发展,到了结尾处,作者还是跟我们开了个玩笑。只不过这个故事一旦写成,无法更改,因为作者就是生活。我们只是其中一个渺小的人物。可以我继而认识到,这个故事似乎还有挽留的余地。
我需要给你坦白,我需要给你倾诉。你会给我机会吗?在我看来,似乎不是你给不给我机会,而是这个写就生活之书、命运之册的作者的权利。
我究竟该何去何从,可以说你的出现打破了我宁静的生活。我决定再去争取一次,如若不然,也是天要亡我。
……
辰逸掏出手机,给周兰馨发了一个消息:“嗨,兰馨,我们能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