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不知你有什么话说?”柳依依轻笑一声,回过头看向了张太医,对这人问了一句,柳依依原本只是想让白子薏来在医术上压制张太医的,但是不知道白子薏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个白术,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柳依依都不太清楚。
“太子妃,这小药童刚到臣身边不到两年的时间,怎么可能从药渣就认得出是什么药,他是含血喷人,一定是有人陷害微臣,还有这个人微臣都不知道他是谁,他怎么敢这么言之凿凿。”
张太医慌张了,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更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人现在反过来会说出自己所做的所有的事情,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是狡辩,想办法让柳依依相信自己而已。
“张太医,你以为没有任何依据,神医白子薏会带你的药童来指正你吗?”柳依依冷笑一声,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对张太医开口问道。
“您什么意思?”张太医已经快要吓死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神医也会跟着掺和朝廷的事情。
“不如让神医来和你说说吧?”柳依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完之后退出了自己这个地方,坐在了椅子上,看向了白子薏,示意白子薏来说,为什么这个小药童会这样说。
“您可能不知道,在您抓了这小药童的父母之前,我就已经找过他了,而后又想办法救出了他的父母,你应该一直都不让他见他父母吧,因为你收里根本没人,所以才会不让他见,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