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赫连允一愣，虽然没想到这个时候柳依依有什么话好对自己说的，但他还是答应了，和柳依依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
“我昨天，好像梦到过去的自己了。”柳依依至今不敢相信，那个梦里几次命悬一线的人居然是她自己吗，她想要找个人求证，似乎这里也只有赫连允一个人能给她答案了，所以柳依依来找了他。
“说说看。”赫连允一愣，深深地皱着眉头，对柳依依说道，等着柳依依说出来她在梦里看到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他多希望她能想起来呢？
柳依依轻轻地点点头，把前一天晚上梦里的事情全都给柳依依讲了出来，说话的时候眼神中满是恐惧，那个遥远的京城，居然真的这么恐怖吗？
“原来，当初让父皇容许你生下轩儿的代价，是你付出了后位？”只是赫连允没有去证明这件事的真假，而是说了这么一句，眼神中满是自嘲。
这件事，柳依依没有告诉赫连允所以五年过去了，到现在赫连允都不知道，现在被柳依依自己亲口说出来，到底该有多讽刺。
“什么？”柳依依没能明白赫连允的话是什么意思，看着赫连允开口问了一句，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