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走过去,和南宫烨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长廊,走到五楼的走廊。
廊下,大厅,痛吟声一阵高过一阵,浓重的血腥味蔓延。
一、两十个穿着伙计衣裳的下人或躺在担架上,又坐在方桌旁的条凳上,身上伤口严重的程度各不相同。最严重的几个躺在担架上,身上的粗布衣裳都能拧出血来,肩膀、脖子、腹部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一些轻的,还勉强能坐着,自己给自己止血上药。
银时和几个店小二,给慕老和婴小九打下手,就连眼瞎的笙歌都派上了用场。他正用纱布按住一个伙计的大腿,等着慕老腾出手后过来止血。大股大股的血顺着笙歌白皙的指缝,往外面流。
没一会儿,担架r>连绵不断的痛吟声中,最聒噪的来源处——唐古,正焦急地穿梭在伤患之间。
他本人也没比那些伙计好到哪里去。出门时,衣裳还是青色的,现在早被血染成了殷红色,袖子和衣角往地上不停的滴着血,俊朗的脸颊上,也多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像是被什么武器划伤的。其他的地方,袖子上破了,肩膀上也有几道口子。
具体的伤势不明。
但看他还能灵活的穿梭在伤患之间,嚎叫的嗓门还能这么大,应该是没有什么重伤。
但就算是这样,陈宇还是看的胆战心惊,满脸焦急和紧张,寸步不离的跟在唐古的后面,劝说唐古不要管这些伤员,先包扎伤口。
唐古一急,脑袋就懵了,哪儿还听得了陈宇的劝,满头是汗的一会儿帮这个人上药,一会儿帮慕老按住伤员,忙的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