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
他什么都不能说，不可以说，更不必说。
他有他的骄傲。
他放弃一切救她，可这并不能代表，他能忘记，她曾对他做过的那些事，那些恨。
南宫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桃眸浮现出一丝疲惫，冰冷的大手用力握住零的手，叹息道：
“你是她的镜妖，你该知道，不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阻止她恨我。只要我一日是北冥夜，她一日是妖月，我和她之间就永不会有和平的一天。”
“不会的，这次不一样的，我可以说服她的，你跟我走，趁她这一次还没有答应嫁给唐古之前。”
零哭着使劲儿扯南宫烨，奈何，她人小力气小，南宫烨稳若泰山，她不仅没有拽动他，反而引来了银时的侧目。
为了不泄露真相，她只得放开了南宫烨的手，哭着撅起嘴巴：
“零不喜欢这样，为什么我们会回到现在，为什么我们只回到了三年前，为什么不是十年前，不是十七年前，为什么偏偏是三年前，肯定都怪零没用，一定是零没用，妖力不够强，才只能勉强回到三年前。”
“天命如此……能逆天而行回到现在，我已经很知足了。而且……”
南宫烨唇角微微一笑，弯腰，温柔的捧起她的小脸，指腹抿去她的眼泪，轻柔的说道：
“我和她的开始，就是从乱葬岗那一日起，上一次，是我把她救回流云行宫的，她骗我说，她叫火凤凰。这一次，是我骗她在前，九凤这个名字不错吧？等她知道，我是谁的时候，你猜，她会不会恨极了九凤这个名字。因为是我起的，那她该又恨我一辈子吧，让她带着我起的名字，再换她恨我一辈子，我觉得很划算。留下来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不是吗？我果然是北冥夜。所以，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