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棋擅长书画,与人无争,性子淡泊,而你擅长歌舞,这些年,您们两个明争暗斗,你为了出掉她,故意把辛娘的死嫁祸在她的身上。你以为我不杀她,仅仅是因为她曾是我兄弟南宫的女人吗?我不杀你,反倒让你退居幕后,不过是欣赏你明白自己要什么,并会为达目的,而使劲手段。可你似乎忘记了,抛开这一层关系,你我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戏演完了,就该散场。你想嫁入我唐家,不过是虚妄。你也配。”
“不……不……不是这样的……你……你说过的,我是,我是特别的……我……我该是特别的……我……”
方才九凤用筷子刺穿香菱的手背,只见她痛苦隐忍,应是要强的把呻吟声强忍住,而此刻,唐古的几句话,却像抽了她的筋骨一般,她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沾血的双手还死死的拽住唐古的裤腿,不肯放开。
唐古嫌弃的用力甩开她的手,往后退开两步,拉开距离。
“第一日,我便告诉过你,进了艳春楼,你是我唐古的女人,只要不超出的我底线,我必定会护着你。出了艳春楼,你是艳春楼的花魁,我是唐家唯一的的小少主。你我的关系,永远都是如此。”
香菱肩膀颤动。
愤怒,不甘心,痛苦,心酸。
当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全部冲到脑袋,香菱忍无可忍的嘶吼道:“难道只是因为我身在青楼,所以,我连嫁给你的资格,都没有吗!”
唐古唇瓣微启,皮笑肉不笑的嗤笑出声:
“看来,你是真的忘记了,好,左右也已经如此,不妨让你死个明白。我问你,你我初始是何时?”
香菱迷茫的仰望唐古,似在回想,片刻之后,她如同被巨雷劈中一般,浑身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