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棋,你可知罪。”随着这句话从唐志讯唇角溢出,祠堂内的烛火骤然一跳,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肃冷无比。
苍棋当即跪下,忽明忽暗的烛光映在她冰冷的银色面具上,她那双阴冷的眸子再无平静,余下的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苍劫见状,正欲替妹妹求情,视线无意撞见九凤方才坐过的椅子上留下了一滩血迹,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快速的看向椅脚,只见,一串血脚印从椅脚延伸到祠堂门口,最后消失在院子里。
苍劫无声的低垂下脑袋,求情的话也消失在嘴边。
唐志讯自然也看到了九凤留在椅子上的血,严肃中目光微冷的扫向跪在一边的苍棋,硬声道:
“以前就算了,可今后,我不管你对唐古抱有什么想法,你最好给我好好地想清楚,你唯一存在的价值是什么,莫要站错了位置。我今日不妨告诉你,九凤这个孙媳妇儿,我很满意。现在就是唐古不想娶,我也会压着他去和九凤拜堂。今晚,我看在苍劫的面子上才饶你不死。你好好地揣着这条命,去地宫领罚去吧。想明白了,明天再来见我,想不明白,你便待在地宫永远也不必再出来了。”
苍棋僵硬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是……”
同一刻,走到后花园的九凤突然扶住院中的树,一直忍着的那口血终于吐了出来。
躲在树后花丛里偷偷哭泣的零被这一动静吓得原地弹起,惊恐的叫道:“谁?谁在哪里?九,九凤?九凤!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啊!九凤!你怎么吐血了?”
零吓得来不及擦泪,从花圃里连滚带爬的冲到九凤身边,小小的身板努力的撑住九凤摇摇晃晃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