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君满目担忧的静静观察了一会儿,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流逝,袁君被迫暂离窗口,继续赶制药材,为稍后的药浴做准备。
不知过了多久,当灿烂的阳光渗过茂密的树叶缝隙,形成的光斑从九凤的身上移开,洒落在泥土地上。
苍劫拿着一样东西,亲自送到南苑,交到九凤的手上。
从书房到南苑,宛如死人一般没有半点情绪波动的黑衣人,突然微动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继续像个笔直的灯亭站在摇椅的侧面。
九凤仿若没有察觉到他这一微小的变化,等苍劫离开南苑后,又过了一会儿,九凤估算着距离药浴还剩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慢慢的合上书,放到石桌,白嫩的指腹轻轻的划过苍劫送来后,被她随手放在桌上的七彩琉璃瓶。
把精致小巧的七彩琉璃瓶送到光芒直射的地方,轻轻转动,流光溢彩乍现,十分耀眼好看。
九凤漫不经心的一会儿转动瓶子,一会儿指尖轻叩琉璃壁上雕刻的绚丽花纹,瓶内十几个圆豆豆一样的白色药丸,随着她的动作,在瓶子里滚来滚去,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看似悠然的玩弄,九凤眼底浮现的犀利慧光却像刀子一样,刺向一旁的黑袍男人:“你的名字?”
“我没有名字。”冰冷的声音像从南极刮起的冷冽寒风,没有一点情绪起伏,冷得冻人。
九凤唇瓣微微抿动:“嗯哼。”
思量片刻,九凤淡淡的声音又起:“寒震,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寒震。”
“是。”依旧冷得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