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古每年都要被迫要来祠堂小住几日,可今天,总是那么阴沉沉,让人讨厌的祠堂竟让唐古觉得心里暖暖的,煞是好看。
见九凤轻轻侧转回头看过来,唐古抱着族谱笑着走过去。
“九九,你知道吗?唐家规矩多,我以前烦死了这些没完没了的规矩,可现在觉得,有些规矩原来还是有好处的。你看。”
唐古把宗谱放在桌上,笑着望向亭外的菩提树:“就好比这棵菩提,唐家祖上传来的规矩,每一代的嫡子出生之日,需写上生辰八字,让德行威望之人,亲手把他挂在树梢,成年礼之日,再挂一条,最后一条则是入殡之时。以前觉得都死了,挂什么挂,现在看着这一条条的,这风一吹,在阳光下看着还挺好看的。”
九凤顺着唐古的视线看过去,淡淡的说道:“也许,他们只是想要通过这一仪式,让唐家后辈学会敬畏生命。”
“敬畏生命可贵?”
唐古还从未听过这种解释,他撩袍帅气坐下,趴在摞的高高的族谱上,好奇的凝视九凤白净的侧脸,闻声:“九九,为什么你的想法总是那么独特?”
九凤淡淡的收回目光:“我并不独特。”
“不啊,你看,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这么告诉我的人,也许……说不定,我那些祖宗正是这个意思呢。”
唐古望向微风中飘动的红色绸带,有些经过时间的流逝,已经失去原本鲜艳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