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不紧不慢的又喝了两口。
王英朗眉头一皱,看向九凤:“你什么意思?”
九凤慢慢的把茶杯放到红木桌案,凉凉的目光往王英朗脸上一扫,淡淡说道:“只是觉得你说的甚有意思,附和你一下。”
“哼!”
九凤懒洋洋的右手托腮,指尖轻轻敲打脸庞,随着一连串的数字和日期,从她的嘴里飘出,王英朗的脸色越来越黑。
“丰泰18年,来恩米铺以唐家分支为由,向鑫昌米铺借一百石大米,未还。丰泰年18年末,来恩米铺向昌隆当铺借出五千六百一十八两白银,未还。丰泰20年,来恩米铺再次向鑫昌米铺借三百大米,未还。丰泰21年,来恩米铺向丽如钱庄借白银七千,同年,转借旭日钱庄借走一万两……”
“你!”王英朗脸一会儿发白,一会儿涨红。
“不急,今年是丰泰62年,我才念到21年而已,刚才方田拿来的账本,一笔笔把来恩米铺近四十多年来的外债全部都记得很清楚。你既然想和唐家算清楚这本账,我也觉得你说的很对,那便如此好了。你不必担心,我会漏算任何一向外债,我记性很好。你若不放心,我叫曾泰把账房找来,拿着算盘给你一个子一个子的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