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沉默不语，等着他的后话。
楚陌眉眼含笑，与九凤四目相对。她冷冷的眸子像个能摄人魂魄的无底洞，让人一不留神就会背吸进去。楚陌越看越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软糯的声音不自觉的染上一丝轻柔的笑意：
“后来楚某才知道，这幅丹青画上的女子正是不久前，被唐家小少主唐古带回本家的小夫人。出人意料的，这位小夫人不仅得到了向来待人苛刻的唐老的赏识，还被他提携为唐家的二把交椅，在唐家享受与他同等的待遇。能被唐老如此看重的人，身价应该不输给唐家小少主本尊才对。九九姑娘觉得，我若拿这两个人的命，去和唐家换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可划算？”
“那要看，那个微不足道的人在你心里的分量，能否抵得过那两个人。”
闻声，楚陌故作遗憾的无奈摇头：“在我心里，那人的分量当然不及这两个人重。可楚某的家主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吃不得半点亏。为要那一个人，别说是这两个人了，就是再屠杀一座城池那也是值得的。”
“那人的性命就如此值钱？”
“也不是。”
楚陌叹息着呸呸摇头：“准确来说，那个人的性命本身分文不值。但楚某家主想要她这个人。唐家不肯交出来的话，那就只能让善举城的人给她陪葬了。若善举城的人都死绝了，唐家又把她转移到另外一个山庄，那我就只能再劳心劳累一点，再毁一个山庄。直到把这个人找到并带到楚某家主门前为止，这么算的话，这个人的命是无价的。所以，她本身是不值钱的，但因为楚某家主想要她，那她就是值钱的。”
“果然是睚眦必报。”
“呵呵，是吧？还相当任性的很呢。若放在以前，那人的哥哥惹了自己不该招惹的人，我家家主只会拿本人开刀。让他知道，招惹了自己不该招惹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不会牵连其他无辜的人。”
这也正是九凤困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