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皮毯被南宫烨“征用”,林长欢没地方睡,于是,走到门口,望着月圆星稀,从袖子里摸出一片竹叶,吹响。
幽幽的曲子,没有固定的谱子,但很好听。
九凤扭头,看了一眼林长欢宽厚的背影,复又低头看向南宫烨。
噼里啪啦的火苗,跳动在烧的火红的柴火上。耳边,响着清幽的曲子,九凤烦躁的心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开始专心给南宫烨擦身体。
林长欢有句话说的不错,如果再不给南宫烨降温,按他这个高烧的架势,就算他病好了,也会烧成个傻子。
虽说,那晚,如果他没有出现,也许,她早就和姐姐见面了,也不至于被伤的这么重。
不过……
九凤唇角抿紧,凝视南宫烨紧促的眉头。
他既然救了她,她就不会让他有事。
至少,今晚不会让他有事。
九凤把粗布扔进木桶里,抬手解开南宫烨的衣领,两手插进冰冷的水桶里,抓住粗布洗了洗,拧干,反反复复的擦拭南宫烨通红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