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啊,不是我说你,你大伤未愈,还是顾忌一点自己的身体的好。不要等那个人醒了,你又倒下了。我刚才回来的时候,你可把我吓到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九凤皱了皱眉头,走过去,在火堆旁坐下。
锅里咕噜噜的冒着白泡,煮着林长欢下山买来的米。米袋旁边放着一包油纸,和一小坛酒。
置备这些东西花的钱,不想也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林长欢见九凤看向酒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想着自己花人家钱,自己独吞不太好,于是,笑着拎起酒坛,象征性的让了一下:“你喝吗?嘿嘿,不过你是病人,好像不太适合啊,而且……额……”
话未说完,谁料九凤居然皱着眉头,从他手里接过酒坛,拔开酒塞,仰头咕咚咕咚就是几大口。
林长欢当场懵了一下,不知所措的盯住九凤,结结巴巴的把和高烧……哎哎,你别喝,少喝两口过个嘴瘾就够了。”
分不清楚是太烦躁,还是真的高烧烧昏了头,九凤破天荒的“哼”的一声,美眸一转,嘲笑的看向林长欢,扬了扬手里的酒壶:
“你是担心我高烧,还是心疼这酒?”
九凤微扬的唇角透着说不出的风情,那双笑起来弯弯的眸子里还挂着冷冷的笑,林长欢的心口突然悸动了一下。
过了片刻,林长欢嗤笑出声,起身边搅动铁锅里的米粥,边打趣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瞒你说,林某此生有两样东西是戒不掉的,一样是有趣儿的美人,一样是美酒。两者若必须舍去其一,那我选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