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青娘狼狈的吞咽两三口唾沫,热汗化了她的妆,一缕缕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我……我……”
颤颤巍巍的“我”了半晌,青娘却说不出别的话,两只眼睛饱含着对死亡的抗拒和害怕,死死的盯住虎哥的脸。
“既然你是他的女人,我现在要杀他,你不该为他而死,成为替他抵挡危险的盾器吗?”
青娘惊慌的尖叫道:“我不是!我不是他的女人!!”
“是吗。”
九凤垂下巴掌大的小脸,那股清冷到藏着一丝悲悯的视线,落在虎哥的脸上,玉腕缓慢的转动,握住五指,冷漠到无情的声音中,掺杂着一丝遗憾,一字一顿道:
“我原想着,也许你们鹣鲽情深,你会愿意代他去死,我就看在这个份儿上,放过你们一马。”
青娘一呆,跌跌撞撞的立马从桌子后面冲出去,跪在虎哥身边,哭着把虎哥的头抱在怀里,恳求道:“我们是,我们是。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吧。”
闻声,站在九凤后面的南宫烨唇瓣抿出一抹笑意,状似无意的瞥眼看向酒楼门口。
当青娘扑向虎哥时,提着竹筒来打酒的沈随安,脸色惨白的站在门口,褪尽光泽的双眸,充满着绝望越来越黯淡无光。
九凤冷漠的声音又响起:“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可想清楚了,鹣鲽情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