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屋内,蔓延着压抑的气氛。
从沈随安身上透出的绝望和不甘心,像锋芒一样刺眼,他就像一条被逼到墙角的土狗,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为什么?你至少给我一次机会,难道就不行吗?!你没有看过我的能力,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让你失望?我缺少的仅仅是一个机会,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沈随安激愤的仰头,目光灼灼的看向九凤。
“据我所知。”
九凤冷情的声音打断沈随安的激愤:“五年前,朝廷施恩,只要捐出足够的钱,便能买得一个县令长的职务。我问你,你是何时就任莒县县令长一职的。”
沈随安就像被巨雷击中了一般,身体的力量瞬间被抽干,瘫软的跪坐在脚踝。
他变得惨白的脸色,已经回答了九凤的问题。
“可……”沈随安狼狈的吞咽一口唾沫,两眼无神,无意识的反驳道:“可是我还做过教头,你知道想加入妖月王的军队有多难吗?你知道,我从一个普通的士兵努力的争取到教头的职务,这过程流过多少血和汗水吗?你不能一下子就把我全局否定。是,我做县令长确实是因为捐了款,但是,想进入妖月的军队,需要经历层层选拔,我如果没有真材实料,怎么能过五关斩六将的进入妖月王的军队,并担任教头一职。”
沈随安说话的过程中,眼中的茫然和无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坚定,信心十足的看向九凤。
待对上九凤逼人的寒眸,沈随安心里刚筑起的决心,又一次瞬间崩塌。
九凤神色平静,没有轻蔑,也没有赞许,只是近乎冷酷的叙述着一个事实:
“县令长是文官,教头是武官。你的家境条件,只够你捐一次县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