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怜儿的哥哥海陵山长得英姿挺括,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赤金色衣袍,他站在一旁,看着九凤正微微晃神,突然听到自己妹妹的痛吟,连忙快速伸手扶住海怜儿,抬手解穴,连试了几下,竟无法解开。
他脸色微微发红,面子有点挂不住了,但还是强压下自己不舒服的感觉,朝九凤质问道:
“苏姑娘,你这是何意?”
“我没有妹妹。”
九凤的声音不轻不重,恰好可以让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海霸天脸色黑到比黑炭还黑,老脸被人无声的抽了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这几天,他的海上宫殿迎来客往,来了不少的贵宾。
他这一忙就给忙糊涂了,竟然一时犯蠢到,让他的儿子代替正在殿内接客的他,拿着金帖来请公子参加他小儿的喜宴。
到了晚上,看到海陵山灰头灰脸的拿着拜帖回来,海霸天当场如雷轰顶,脑袋直接懵了。
海陵山虽说是他最得意的儿子,他这个儿子也和公子一样的年龄。
可除了年龄相仿之外,他们两个人的身份简直是云泥之别。
别说海陵山连见公子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就是他这个老子拿着金帖来请人,也得按照规矩来办。一切礼仪周数做完了,还得后在外面,由笙公子或者银公子前去请示,能不能见到公子一面,还得看公子是不是肯赏他这个脸。
结果,他竟然糊涂到,打发个儿子来送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