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哎呀,公子?公子!不是又睡着了吧?”
赶马小厮慌得拔腿冲回马车,撩起车帘,冲里面喊道:“公子!你怎么又睡着了,快点,船要开了!再慢点就赶不上了。”
“啧……聒噪……”富有磁性的男声,微微沙哑,透着一丝被人打扰睡着的不耐烦:“走了就等下一船。绮海王阔绰有钱,这几日船来船往,都是接客人的,错过这一船,再坐下一船不就好了。”
赶马小厮无语的翻个白眼:“可是公子,再错过这一船,您就错过二十三船了……”
“……”
马车里,一阵寂静。
赶马小厮无奈的又是一场长叹,扭头看船舫正慢慢驶离海边,握住马鞭,认命的跳上马车:
“唉……算了,那公子,您躺稳了,我这就再把您拉回城里的客栈啊。”
话音刚落,车帘发出簌簌的声音,被人从里面撩起。
赶马小厮闻声,扭头看:“哎?公子,您怎么出来了?”
“怎么?你还想再拉我第二十四次?”从车厢走出来的裂商穿着一件碧色衣袍,俊俏的脸上噙着一抹**不羁的笑。
赶马小厮嘿嘿一笑:“就是拉公子一百二十四次,小的也愿意啊,谁让公子你出手那么阔绰呢。”
“呵,这话我爱听,你回吧,好好的照顾我那屋子的鸟雀,三日后,来这里接我。”
裂商从袖子掏出一锭金子,随手朝赶马小厮抛去。
“好嘞!公子您请放心的玩儿,小的一定好好的伺候您那屋子的鸟雀。等您回来一定把它们养的肥肥的。”
“呵,它们又不是猪,养肥了我还能吃不成?别贫了,滚吧。”
裂商从马车飞下,停在一旁,观望了一下四周,正在考虑要不要追上离开的船舫。一道熟悉的粗声突然从他的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