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指尖一僵,微微发凉,强挤出一抹笑意,朝慕容智说道:
“只是在想,成亲的礼数过于繁杂,觉得麻烦而已。不过,这毕竟是一个女人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苏沐雨是个好女人,这一次,总不能让她再抱憾一生。”
“呵,得了吧,这全天下的女人,成过亲的,只恨自己遇到你的时候,已不是个完璧,没那个福气伺候你一场。没成过亲的,只恨自己模样不够标志,不够漂亮,唯恐站到你的跟前,会自惭形秽。今天一天,苏沐雨的眼睛都没从你身上移开过片刻,好似生怕你会婚前临阵脱逃一般。你啊,现在就是她家的香饽饽。什么抱憾不抱憾的,我看那,只要你肯娶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繁文缛节,苏家巴不得能省则省。你一刻钟没拜堂,就一刻不是他苏家的女婿,苏家的心里一刻就不能安生。”
南宫烨欲哭无泪的斜看慕容智一眼: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你往日的那些自信和洒脱都被苏沐雨化成绕指柔了?今天怎么一直是这个怪里怪气的调调。一点自信都没有。怎么?该走温和谦让的范儿了?苏沐雨喜欢这个调调?”
薄唇微抿,南宫烨双眼无焦距的盯住酒杯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
见状,慕容智张嘴欲说什么,但看南宫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没再说话,静静的陪着南宫烨喝酒。
过了一会儿,实在无法忍受这股低气压,慕容智抓狂的大叫道:
“啊啊啊啊!本王受不了了。烨兄,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