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商环顾一圈在坐的各位。心里幸灾乐祸的快要憋不住笑,脸上却装出一本正经,盯着唐古哀默一秒,那眼神仿佛在说谁:你啊你……唉……唉……我该讲实话吗?
唐古看的整颗心瞬间被提溜起来,睁大眼睛,紧张的盯住裂商看:
“我……我……我一喝醉就会……会做出不太好的行为……”
不太好……
这种保守的说法,就连唐古本人都说的非常心虚。
裂商挑高的眉头帅气的上扬,嘴角却在努力的往下抿,十分为难的摊了摊手,轻飘飘的说出惊人之语:
“其实也还好啦。你也就是抱住一个贼漂亮的舞姬不准人家退场,一直喊着柳怜儿的名字,把姑娘压在桌上狂亲了几大口。要不是我们努力的拦着,估计那姑娘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说,你非常非常非常之讨厌九凤,都是因为你爷爷逼得,你猜迫不得已娶了她。你其实讨厌的人就是九凤了。喔,对了,你看到九凤只好,还恶心到吐了九凤一身的污秽呢。啧啧啧,你得有多讨厌九凤才会一看到她就恶心成那样啊。”
林长欢笑的歪倒在椅子里,欣赏着唐古的脸色如同七月的天气一般,一会儿阳光灿烂,一会儿愁云满布,一会儿又晴天霹雳的呆滞掉,立马配合着气氛,恍然大悟的叫了一声:
“啊,原来如此,难怪昨晚凤主回来的时候,衣服上粘的全是出酒的污秽。原来是唐小少你吐的啊。你惨喽。居然吐了凤主一身。呸呸呸,我就说嘛,凤主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原来是因为唐小少你啊。”
沈随安无声的低下头,微微抖动的肩膀泄露了他在笑。
裂商再接再厉,匪夷所思的眯着眼睛,绕着唐古转了两圈,摸着下巴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像是终于做出了某个决定,坚定的握住懵掉的唐古的肩膀,中肯的劝说道:
“唐古啊,婚姻毕竟是一辈子的事儿,不是儿戏,你既然这么讨厌九凤,还是趁早休掉她吧。省的留她在身边恶心你一辈子。啊,对了,你们还没成亲呢,用不着写休妻书那么麻烦,直接解除婚约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