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嫌碍事的把蹲在床边的唐古推开,一屁股坐到床沿上,掰开九凤的眼皮,眉头严肃的一皱,又重新把了一次脉,扭头朝唐古恼声道:
“这丫头眼神涣散,意识却在游离,正饱受毒发的苦楚。你们都是怎么跟着她的?怎么会弄成这样?袁君也真是,前段时间,我收到袁君那小子的书信,他在信上说,碰到了一个身中剧毒的姑娘,但姑娘是谁他没说,也没告诉我是什么剧毒,只告诉我,毒发时会浑身发寒,袁君这小子遮遮掩掩的,怎么不早说是这丫头啊。药呢?袁君给的药呢?受了如此严重的伤,怎么还能淋雨呢!胡闹!你们这群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气人!”
“药?什么药?我……我不知道啊。”唐古被慕老的表情吓得脑袋一懵,心口沉了又沉。他从没有见过慕老这么气急败坏的表情。
难道九凤……没救了?!
唐古脸色“唰”的变白,整个人都呆住了。
“暂时压制毒性的药啊,袁君不是说,他研制出来了药可以暂时压制住毒性吗?”
“我……我……我不知道啊?”唐古急的叫道:“袁叔什么时候说的?”
“有一段时间了。”慕老习惯性的摸了摸白花花的山羊胡,无意对上妖月冷厉的目光,背脊顿时一僵,默默的移开了眼睛,屁股也从床沿移开。
“可是袁叔没有告诉我啊,九九中了毒?什么毒?为什么我都不知道。”唐古急的焦头烂额。
温亦然听到这里,连忙说道:
“我现在就派人快马加鞭去善举城拿药。”
慕老遗憾的摇头:“剑城与善举城相隔千里,就算你快马加鞭,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个把月。等你把药拿回来,这丫头早就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