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会不知道。”九凤低垂下眼睑,盯住右手的手心:“你给谢轻下毒,蚀骨寒可以要了谢轻的命,但不会真的要了谢轻的命。蚀骨寒是慢性毒药,只要按时服药就会没事的。你挑断谢轻的手筋、脚筋,划伤她的脸,可杀一个人,哪儿需要这么多步骤,直接一刀穿心就够了。诸葛瑾。”
九凤抬头看向脸色阴晴不定的诸葛瑾,缓声说道:
“你知道谢轻离开你的半年里都和哪些人接触了?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藏匿姓名接近林辰吗?你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住进诸葛曦的王府吗?你又知不知道她中了一种毒叫儆蛾。”
见诸葛瑾脸色微变,九凤语调还是平静的继续说下去:
“儆蛾是惩罚后宫宫嫔所用的毒药,诸葛皇室的先祖觉得儆蛾有违人道,便把它列为了禁药。这样的禁药毒素却在谢轻的身体里被发现。”
“诸葛瑾,你不相信谢轻,也不相信你自己的感情,你只相信你自己的判断,你从不敢把希望寄许在别人的身上。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会为了另外一个人义无反顾的豁出性命。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猜度的东西。不管你信与不信,至少谢轻她为你做到了。”
言至于此,九凤说道:
“从他将我从乱葬岗的死人堆里扒出来的那一刻起,我不再是谢轻,以后你可以叫我九凤。”
余光斜去,瞧见诸葛瑾眸色虽流露着复杂的痛苦,但他眼中的挣扎和不信任九凤轻而易举的捕捉到。
九凤不经意地把视线从诸葛瑾的脸上一晃而过,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
从某种程度而言,她和诸葛瑾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