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鲜血奔涌而出,却被她勾唇一舔,抹得红唇如焰,让他眼眸一暗,黑得愈发幽深晦暗。
“疼,靳言,老公,我疼。”
温梵觉得自己怕是真的醉了,平时压在心底的幻想,似乎只敢借着酒意宣泄出来。
她指着嘴唇上的伤口,又忍不住伸舌去舔。
“别动!血不脏吗?还咽!”
林靳言挣不脱温梵的纠缠,还能使力将她从那半张**拖过来,单臂箍着她的腰,将她半拎半抱地带到衣帽间。
从第三层的格子里拽出一只药箱,回来经过茶几时,又顺手拿了一只牛皮纸袋。
温梵沉沉地挂在林靳言身上,在他重新回到床边坐下时,自动自发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往他怀里依偎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木质调的香气从鼻端窜入,浸透每个肺泡,又被血液挟带着,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是林靳言的味道啊。
竟比上好的美酒还要熏人欲醉。
她好困,头颅和眼皮都变得愈发沉重,偏偏有几根恼人的手指,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头来。
“嘶,好疼!”
嘴唇被什么东西擦过,冰冷的**如同一把小刀,顺着伤口的缝隙渗进去。
痛楚让温梵本能地一缩,昏沉的头脑也跟着清醒了几分。
“林靳言,你要杀妻抛尸吗?”
她摇摇头,试图把剩余的酒意一并摇掉。
“我还得雇人毁尸灭迹,你值这个价吗?”
林靳言嘴上说得狠毒,手上却抓着一个牛皮纸袋往她怀里一塞。
“这是京城徐氏的项目计划书,你收好了,别沾上口水,或者撒酒疯给弄坏了,可没有第二份能补。”
“徐家的计划书?这不是酒会上最炙手可热的项目吗?怎么,被你拿下了?”
温梵抱着牛皮纸袋看来看去,桃花眼弯成月牙,还没里面的内容,就笑得花儿一样。
“老公,我就知道你是最胖的……呸!最棒的!那些股东们狗眼看人低,怎么会以为你当了总裁就飘了,拿不到最好的商业资源了呢!”
“看我明天召开股东会,把计划书拍在他们脸上,让他们再怀疑我老公不行!”
她说得兴起,手舞足蹈得,没有片刻安静。
浑然不觉自己是双腿分开,跨坐在林靳言的大腿上。
原本她的手臂还揽在他颈后保持平衡,兴奋之下手臂挥舞着,身体就往后倒。
林靳言不得不揽着她的腰,防止她一个倒栽葱掉下去。
你来我往间,二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的柔软厮磨着他的刚硬,凹凸的曲线完美契合在一起,厮磨出体内更深处的燥热来。
“老公,你说,你要什么奖励?”
温梵才刚清醒的头脑,又被渐生的热度烘得有些发晕。
眼前的林靳言一直在晃,她不耐烦地上手捧着他脸颊固定住,这才满意地点头。
“很好,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我可是温氏的副总裁,不管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都能满足你!”
“满足我……吗?”
林靳言仿佛受了蛊惑,看着眼前开合不断的红唇,忽地低下头去。
几乎呢喃的一声叹息,消失在密密胶着的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