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温梵会发火,没想到温梵无奈地摇摇头,“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要吃你做的饭菜。”
“……”这会儿轮到温梵无话可说了。
她,做饭?
她自出生起,就跟这两个字不搭边。
然而看着林靳言面色苍白又虚弱的样子,温梵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道:“好,我去给你做。”
她去外面的小饭店跟老板说了一串好话,又表示愿意以五倍的价格买原材料,老板总算是同意让她亲手来做碗白米粥。
在老板的指导下,温梵跌跌撞撞好歹也是做好了一碗粥。
这之后,林靳言时不时提出一些听起来不怎么合理,但还在温梵能够满足的范围内的事情。
温梵这些天一直不眠不休地守着他,虽说请了护工,但是关于林靳言的事情,大部分时候她都是亲力亲为的。
林靳言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口味更刁钻,除了温梵谁做的食物他都吃不下去。
温梵一直围着林靳言转,常常忘了自己吃药的时间,以至于有时候看上去比他这个病人还要更像病人。
她偶尔也会支撑不住身体,靠在床沿上打盹。
林靳言睁开眼看到手边温梵的睡颜,他撑着身体坐到轮椅上,又自己推着轮椅进了厕所。
温梵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她支棱起脖子,看到**的林靳言不见了踪影,顿时瞌睡虫都吓没了,直接从凳子上起身。
听到是厕所里传来的动静,她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
看到轮椅侧翻的林靳言,身上的衣物都乱七八糟,温梵面色如常地过去帮他,她手上一边动作一边感慨,“我倒是忘了人都有三急了。”
林靳言白天喝了那么大碗粥,晚上肯定会尿急。
温梵把他扶到轮椅上,帮他解开裤子。
在温梵试图扒下他的裤头之前,林靳言都乐呵呵地任由她动作,见她到了这步还不停手,林靳言忍不住先喊了停。
“你到底知不知羞的,温梵……”
温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有发丛里露出来的耳尖暴露了她的羞赧。
“我只不过是想要帮你解决一点生理需求而已,再说了,都是老夫老妻了,你还害什么羞,我都没害羞。”
林靳言不听她狡辩。
林靳言把她赶出了厕所。
温梵靠在厕所门口的墙边,对着厕所里面喊:“你要是需要我帮忙穿裤子就叫一声,我就在外面等你。”
但直到林靳言自己推门出来,也没有叫过温梵。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温梵就干脆辞掉了护工,她专心守着林靳言。
辞掉护工的日子和之前没什么区别,有护工的时候,林靳言也不让人家碰她,所有可能有身体接触的事情,林靳言都要温梵来做。
在这样的日子里,时间过得很快。
安亭作为逃犯,在逃逸期间又犯了事,全城都下达了关于他的搜捕令,安亭的肖像和通缉令也满城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