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既然师兄跟了您这么多年、经验那么丰富,师弟家里又这么困难,您为什么就不考虑考虑,把您手底下的项目分给他们?而不是整天拿我的实验数据去发论文,或者干脆要求我把我的论文第一作者写上您的名字?”
“骂我的时候,说我不求上进,女孩子就只知道把心思花在打扮的事情上,等到科室里要替丰启的药妆做实验了,就说你们女孩子只会被营销洗脑,真正懂护肤品的还得是男人。”
“我大学读的是社会学,营销学的概念我比您和那些师兄弟懂得都多。我研究生读的是化学专业,它那个配方表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丰启在扯谎。”
“您有一点倒是没说错,我的确爱打扮,所以我买过的东西比您背后现在玻璃柜子里摆的标本都多,所以我一看就能看得出那个玩意儿是屁用都没有的垃圾!”
“您不过就是担心我把这件事捅出去,告诉外头那些准备买西恋容的女人,告诉她们那些所谓高大上的临床数据,全他吗是靠‘补贴’搞出来的!”
“师兄和师弟没说错,您真的偏心,但偏的是他们,不是我。”
她已经受够了,这种所谓的“规矩”,所谓的社会生活。
厌男?
女权极端恐怖主义?
全是假的。
只有那份“补贴”的钱,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