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在寝宫等我你这臭男人到处瞎跑什么真是气死我了”想到他随时会离开自己独自去承受劫难,南宫璃又气恼又心疼,说什么也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喂你是个女人啊能不能像个女人啊”
“狗屁女人朕现在是皇帝”
“狗屁皇帝你现在是我女人”
“臭男人你走不走”
“走你大爷的跟本王回府”
看着他们吵吵闹闹远去的背影,敖雪宸凄然笑了,突然觉得杯中酒苦似黄连,难以下咽。
可惜,自始至终,他都不曾注意到,不远处的梅林中,敖听心一直静静凝望着他,晶莹的泪珠悄然滚落,滑下悲伤的泪痕
情,不过一字。
可它又能承载多少人的快乐呢
神仙如此,何况凡人
比起他们心中的悲哀,月痕感到的却是彻骨的绝望
自从淡云步收了石敏为徒,月痕经常能看到他在林中指导她修习法术,甚至教她千幻剑法,清俊的眉眼始终噙着温柔的笑意,丝毫不嫌弃她的愚笨,谆谆教导。
为什么她努力了这么久,坚持了这么久,原以为可以斩断对他的情,可到头来,却变成疯狂的嫉妒
石敏是她在苍篱山唯一的朋友,她曾视她为知己,可如今,最好的姐妹却成了最爱之人的徒弟,他们甚至暧昧不明。
这个世界真是讽刺
连一向狠绝的玉饶师太这回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没有责怪淡云步抢了她徒弟的意思,仿佛这件事理所当然。
不过,门下的弟子早已开始风言风语,各种难听的言辞毫不留情击向这对师徒,月痕自然也听到了一些,从哭着嫉妒到笑着羡慕,愈发觉得身心疲惫,夜不能寐。
这一日,她正坐在凉亭内抚摸着白姑娘发愣,周边残雪已经开始消融,本是寒气肆虐,她却恍若未觉,思绪缥缈。
半晌,突然一声邪笑乍现耳边,惊得她猛然一个激灵,顿时环顾周围,只闻得一个男人邪妄的声音回荡着:“哈哈我的小美人可想死本尊了”
“谁你是谁”月痕陡然站起身,惊慌地望着空荡荡的周围,心里不由惧怕。
“哈哈哈哈”一阵刺耳的狂肆大笑后,月痕身边突然窜出了一团黑焰,转瞬幻化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躯,不由分说将她箍进了怀里。
“啊”
刑诺紧急捂住她的口,妖魅的俊脸尽是轻佻暧昧之色,戏谑笑道:“小美人可把本尊想得好苦啊”
“唔”月痕不停挣扎,却如何也挣脱不了,胸口被魔爪一阵蹂躏,她冷不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震住。
刑诺见她不动,反而住了手,恣意挑起她的下颚,邪冷轻笑:“哟是谁惹我的小美人不高兴啊本尊砍了他她的脑袋给你当球踢”
月痕目光一冷,瞄准时机迅速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回头差点吓个半死:“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之前莫名其妙被这魔头抓了过去,差点还失了身,如今再见这浑身魔魅的男人,月痕顿时三魂没了七魄,吓得连逃跑都忘了。
刑诺慢条斯理拎起地上瑟瑟发抖的兔子,状似悠闲坐了下来,眯眼邪笑:“别紧张,小美人。本尊就是在魔界待得太无聊了,所以下来找你玩玩哈哈,这小兔子真可爱,不过好像很怕我呢”
月痕一惊,这才反应过来,眼见白姑娘已落入他的魔爪,紧张的退也不是近也不是,结结巴巴道:“你你放放了它”
刑诺转头望她,佯装一脸无辜:“借来玩玩又不吃了它,紧张什么”
慌措间,月痕意识到这里是道家仙地,不禁壮了胆子,放声大叫起来:“师父师父师”
“别叫了你师父一大早就跑去长留宫和情人秘密幽会了,可没空管你”
“你你这大魔头竟敢来苍篱山”
“苍篱山算什么”刑诺没好气打断她的话,拎着兔子的长耳朵一脸不屑,“别说这小小的一座山,本尊就是去灵霄宝殿,谁也不敢拦着”
月痕不禁面露讥讽:“哼那你还不是怕人家戏爷”
一句话说到了痛处,刑诺目光一狠,掌中施加压力,小白兔蓦然挣扎起来,痛苦地发出哒哒声。
月痕大惊,不顾一切冲过去:“放开白姑娘放开我的白姑娘”
刑诺阴鸷一笑,故意起身将兔子举高,魔爪捏着柔细的脖子,一脸的狰狞。
“不要求求你不要求求你了”月痕死命拽着他的胳膊,无可奈何跪了下来,苦苦哀求,“不要啊她是我的白姑娘求求你放了她吧求求你了不要”
刑诺脸上毫无动容之色,凶狠瞪着她,狞笑道:“呵有趣为了一只兔子你都能跪下来求我要是你师父或者心上人有难,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月痕心急如焚,哪里听得见他的话,泪流满面惊恐地看着他:“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她不要啊”
看着她悲痛又恐惧的模样,刑诺却感到痛快极了,指尖微微一用力,小白兔顿时停止了挣扎,他手一松,一团雪白瞬间犹如风中残败的落叶幽幽飘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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