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在意,张惟功这个总兵来了,难道自己还敢硬顶
算来算去,他也是和林绍勇一样,感觉自己这一边的实力并不算弱,当下便梗着脖子道:“你的话
没有道理,等你奉了旨来抄我的家时再来吧。”
“那你们呢”周晋材没有理林绍忠,又转向那些家丁。
林大眼皮眨了眨,上前道:“将军容禀,我家大老爷说了,如果有什么需要,不妨找个背静地方,
大家坐下来慢慢谈”
“我问你们退不退”周晋材很淡漠的道:“你要是能作主,就现在回答我你们的机会不多
了。”
“不退。”眼前这参将做事太没有规矩,林大一阵光火,也是昂然而答。
对方这一次看来要敲的竹杠不小,现在扯帆扯的过高了,一会儿看他们怎么收蓬。
“好,答案清楚明确。”
周晋材眼中掠过一丝阴狠之色,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就算是给人机会,也是摆出一副不给人机会的
嘴脸,事后向惟功汇报时,他一定会振振有词的说:我真的再三询问过了
此时真是神仙也救不得眼前这些人了,周晋材后退,然后下令,两个局的士兵在局百总和旗队长们
的带领下,开始大步往前。
“要动手”林大脸上的刀疤开始跳起来。眼前这些兵,行伍整齐,队列森严,不过林大并不觉得
,眼前这窄小的门户对方人多又能占多大的优势,而且他也不相信,正经的国家军镇,能向都司衙门的
兵动手这样打起来,事后怎么向上头交代辽阳城中,又不是总兵一家的天下。
“嗯,动手吧。”
周晋材隔的不远,林大的话他听到了,当下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
“哈哈,真有意思。”
林大昂着脸笑了一声,感觉今晚的事有些匪夷所思,简直象做梦一样。林家在辽阳盘根错节,就算
是制霸广宁的李家也不会这么轻侮当然,林家也是早就向李家输诚了,不然以李家现在蒸蒸日上的
气势和实力,林家早就被拿下来了。
身为辽镇总兵官的外围势力,加上将门世家,居然被人这么带兵围着,这么悍然,这么不讲理,连
借口都是那么的拙劣,林大想笑,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他想笑,对面的二百多兵士,却是从背后卸下来武器,开始做起了准备。
“鸟铳”
“不象啊”
“这么大风,这火能打着”
“又来吓人了不必理他们。”
“药池都盖着呢怎生打火真是在唬人了。”
毕竟是正经的官兵,鸟铳还是认得的。其实北方原本没有鸟铳,就是火绳枪,式样是以短粗为主,
因为短粗,所以爆发力不够,威力有限。在此基础上,三眼铳等冷热功能都有的火铳在北方军镇很有市
场,颇受欢迎。
在南方,就是鸟铳大行其道,鸟铳的铳管细长,爆发力更强,杀伤力当然也大,只是制作工艺更为
复杂,需要更好的闽铁打造出来,工匠的制作要特别用心,才会发挥它原有的威力。这原本就是戚继光
在南方与倭寇做战时,缴获的倭人的火枪,感觉威力不小之后,加以仿制和加强之后的结果。
而倭人的火枪,又称火炮,则是他们在几十年前仿制的葡萄牙人的火枪,而制种工艺,其实已经在
葡萄牙人之上。
就大明仿制的佛郎机炮来看,也是青出于蓝,甚至明末最后一段日子,铁胎铜芯的大炮制造工艺,
也并不在欧洲之下了。
当时的东亚,对拿来主义没有丝毫排斥,拿来的东西,折腾一下就比原本的还强,可能当时的大明
在科学理论和实际上,包括军事上都落后了,但最少大明还有包纳并学习的自信,而几百年后那就
不必提了。
眼前拿出火铳的是一千来人中真正准备出手的,其余带腰刀的有一些是正经的刀牌手,预备战局不
利做支援用的,其余的长枪手或弓手根本就是来打酱油来了以一千人打不到二百人,辽阳镇真的不
必这么做。
就二百破二百好了原本就是这样的打算,而周晋材也明白,当然,军需局的人也明白,上头需
要对赵士桢研发出来的这种火铳做点简单的试验罢了。
还是两年前,赵士桢就开始对火铳做具体的研发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 三段
原本这种事情还得再过十来年,等鲁密铳传入中国后,赵士桢开始上下左右的折腾,发明出多种火
铳来。在万历末期,中国也发明了自生火铳,也就是燧发枪,不过比起西方的燧发枪来,更贵,更不易
打造,当然,以当时大明工部的制造工艺来说,连鸟铳都造不好,发给下头军镇的鸟铳,打十枪最少有
三枪是要炸膛的,而击发时还要贴近脸庞才能瞄准,士兵拿这个打仗就是玩命,天启和崇祯年间,孙承
宗在辽东搞的那个火器营,几千人配了近两千火铳,还有各式火炮,是真正纯火器的部队,结果被人家
用大刀长矛打了个落花流水,除了火器运用的路子不对之外,制造工艺极度不过关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匠人用的料都是以次代强,然后再克扣一部份,再贪污一部份,连匠人的口粮俸禄也贪污,最后在审
查时敷衍了事,这样的兵器,纵使一开始仿制的很好,实际上的功能也是太差了。
不过惟功却是知道,无论如何,大势是不会变的。
如果他就要改变大明的一部份,冷兵器就够了他的武学和身边的人,论武学已经攀上了这个时
代的高峰。
路过蓟镇时,南军著名的武力值超高的将领骆尚志,是一个武学高手,能使八十八斤的重铁戟,能
举八百斤以上的石锁,人称“骆千斤”,但是佟士禄和他较武时,不落下风。
真打起来,惟功肯定能击败此人,佟士禄缺乏一些经验,再过几年,骆尚志肯定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
但那又如何
整个天下的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