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什么酒。
入口确实绵柔,轻易就让人失了防备。
一杯见底,渐渐有细碎的热意从耳尖往脸上爬。
而面前这人,分明连着喝了这么多杯,又喝得这么快,神情却看不出半分醉态。
或许只有本人才知道。
入喉的酒精已然化作一把火,将他今晚本就有些躁意的心烧得更加灼热难当。
江云璟霍然站了起来。
抄起沙发上的大衣外套,随之拉开步子走出了包厢。
向来是来去自如,在座的朋友也都已经习惯了这少爷的秉性,没人会去也没人敢去过问他的行踪。
气氛很快就恢复如常。
看出风芷有点情绪低落,姜鹤以为是刚才连输的缘故,喊服务生送来了几碟水果和零嘴,嘱咐,“阿芷,你坐下休息会儿吧,不用再上桌了。”
风芷也很听话地应好。
姜鹤对她这个妹妹还是相当在意的,每结束一轮牌局,便要回头看看风芷在干嘛,有没有感到拘束或觉得无聊。
一旁谢存吃味地说自己在姜鹤眼里的份量已经比不上别人了。
周子弋和其他几个弟兄轮流调侃一波。
而不久前还恬静地坐在沙发里低头玩手机的妹妹,再扭头看却转眼消失了。
姜鹤刚开始以为她去洗手间了没怎么挂心,但一连结束几把牌风芷却一去不复返。
发去消息也不回,她渐渐开始有些着急。
谢存让她别担心,“又不是没来过,这么大个姑娘还能丢不成?”
姜鹤自然也明白,“可阿芷要是想回去了,以她的性子肯定会提前说一声的。”
“这里终究鱼龙混杂,要是她被坏人带走了可怎么办?”
另一边。
风芷踩着深灰色地毯,走在光影交错又有点幽深的长廊通道里。
她来云汀阁的次数也不少,多是来吃饭或是聚会,却不知这还有一片专属的休息套房。
隔音效果做得过于好了,她一路走来,不似其他地方闹腾,这里寂静得仿佛无人山岭。
按照手机里那人发过来的房号,寻到最里边似乎也是最大的一间。
风芷站在外面徘徊片刻。